皮膏药粘上甩不掉的感觉,可转念一想,只是一个小朋友而已,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被冷落的多了,她自己就知难而退了
想到这里,邵嵘谦也不搭理她了,只慢条斯理的用餐,再也没碰过那碗汤
乔梦鱼坐在一旁,观察着邵嵘谦的反应,心里唉唉叹气,邵大佬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肯定是看不上她的手艺了
哄邵大佬真难!
吃过饭,邵嵘谦便去了书房工作,这次回港区时间有限,处理完了还要赶回京市,那边项目刚刚起步,很多事情都等着决断
书房的灯很亮,但不刺眼,邵嵘谦穿着绸缎的睡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边框眼镜,手里一只金色的钢笔,正专注的看着桌上的文件
才审阅完一份,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伸进来:“邵嵘谦,能跟借件衣服吗?”
委屈巴巴的嗓音,说着话,还朝着眨眨眼睛
邵嵘谦思路被打断,眼底划过一抹不耐,可在接触到小朋友可怜兮兮的眼神儿时,想发火的话在喉头滚了个滚,又给咽了回去
“借什么衣服?”邵嵘谦放下钢笔,身子向后靠在了办公椅上,嗓音沉沉哑哑,银色的眼镜框闪着寒光
乔梦鱼软糯糯的回答:“就……衬衣就行……”
话音不落,邵嵘谦已经起身,似乎是带着被打扰的火气,大步从乔梦鱼身边走过
她赶忙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了卧室门口,出于礼貌,她只探了个小脑袋在门口等,卧室门口不远处有古香古色的屏风,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心说,邵大佬的房间会是什么样子呢?
等明天不在家,再偷偷地参观
她正想着,头上忽然被蒙了一层东西,紧接着是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她双手并用把头上的东西拉下来,才发现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是龙涎香的味道,淡淡的很悠远,跟邵嵘谦身上的一模一样
邵大佬又进了书房,乔梦鱼则回了客卧洗澡,她出门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钱包,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带,省的乔老二麻烦
邵嵘谦再次坐回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夹过金色的钢笔,视线又专注在了桌上的文件上
今晚还要审阅二十几份文件,随后召开视频会议,将有问题的地方指示下去
忙完这些,估计又到后半夜了
文件才刚刚审阅完几份,门口又是‘咔嚓’的开门声,小朋友手里不知道端的什么东西,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问“邵嵘谦,能进去吗?”
再一次被打断思路,邵嵘谦脸上是明显的不耐,金色的钢笔‘啪’的一声被丢在办公桌上,带着些微火气的眸子看向门口
小朋友乖巧的站着,头发像是刚刚洗过,吹干了披散在肩膀,卷卷的有些微黄,身上是那件白色的衬衣,套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