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部族也能在可汗的庇护下,继续在草原上生存下去。
所以……杀吧!杀吧!
杀出一个你死我活!
杀出一个有敌无我!
杀出一个有我无敌!
直到鲜血流尽,直到尸横遍野,直到最后只剩一方能活着站在这高耸的城墙上。
而活着的,就是最终的胜者!
“杀敌!杀敌!”
怒吼阵阵间,那手持铁盾的壮汉,身形一个前冲,生生将前方的战马顶飞。
清脆的骨裂和喷血声,被淹没在高墙上呼啸的风雪中。
手中只剩半截的长刀,重重斩下,耀起一抹璀璨的刀光。
他已经杀到癫狂。
杀到忘乎所以。
因为此刻已经没有什么盾阵可言,就在刚刚这短暂的交锋中,那临时聚起的阵型已经破碎。
那些慷慨赴死的袍泽,也已经全都阵殁。
不过好在他们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因为他们用他们的死,给城墙上的袍泽换来一丝反应的时间。
那些冲上城墙的蛮族骑军,很快便被冲上来的同袍淹没、斩杀。
就连那杀死无数镇辽重甲的蛮族天门大宗师,也被己方一名校尉摘去了头颅,随手丢到了城下。
“敌退了!敌退了!”
听到身边那一声声振奋的高呼。
那手持残盾、断刀的壮硕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
敌退了吗?
退了就好了……
那壮硕身影咧了咧嘴角,长长呼出一口炽热的气息。
‘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待会儿……还要杀敌……’
视线黑暗一片。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声音也好熟悉。
可是他已经回应不了了。
那将士颤抖着双手摘下了他的面甲。
只见那面甲下本该憨厚、厚实的面庞,此时干枯有如骷髅,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可所有看到这张脸的将士,却是全都赤红了眼。
他们知道这是武者真元耗尽,熬干了气血,才出现的情况。
刚刚摘下他面甲的那将士,动作轻柔地重新为他覆上了面甲。
口中小声对身边袍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