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实在是……”
这话说了一半,便被公孙峙一脸干脆地挥手打断
“什么叫不耻?”
“伱年纪轻轻,怎么能这般迂腐?”
“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何况什么叫儿女私情?这叫做有情有义……”
公孙峙说到这里,脸色渐渐有些黑了下来,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若不是木兰这妮子身上挂着官司,单凭眼前这狗东西对他孙女做的那些腌臜事
他真恨不得按着这厮的脑袋,叫自己一声祖父
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
‘说啊,怎么继续不说了?’
韩绍见公孙峙说了一半,便住口不言
而是目光阴沉地盯着自己,韩绍眨了眨眼睛,状若无辜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
最后齐齐露出一抹尴尬的干笑
而如此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一幕,看得公孙辛夷一脸狐疑
只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她也不傻,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先前冲动之上做出的那些事,说出的那些话,肯定全部都被祖父听到了,看到了
想到一个女儿家,当着长辈的面做出那等荒唐事,羞也羞死了!
哪还敢多话?
……
先前那座毡房被糟蹋成那样,肯定是不能待了
就像有些尴尬的事情,总不能一直挂在心上
毕竟都是体面人,里子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露到面子上来
露到面子上来,就不成体统了
所以在换了一间毡房后,韩绍恭恭敬敬地将公孙峙迎进一座新的毡房
从未见过自家司马这般姿态的一众将士,心中暗自心惊不已
一面不断揣度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在得到交代后,不但没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