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我双倍奉上,绝无二话!”
“来了啊?都是好东西啊,要不要来一杯?”
郑继之抹了把嘴角淌下的血水,苦笑问道:“不过我还是想问一问,我这个宴场位置隐蔽,外人根本无从得知,而且聚会的时间从不固定,阁下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在这里?”
“不过.这孙子的命有点邪乎啊,当他的长辈好像有点”
郑继之双手抓着枪杆,撅着脑袋想要看向身后,却发现对方已经踱步绕到他的面前,在堆满各种酒水的茶几上挪出一块空地坐下ykxs8⊙ cc
“忠义二字值千金,你是武序,我能理解ykxs8⊙ cc但阁下别忘了,江湖归根结底是问路不问心!活人不该一直被死人拖累ykxs8⊙ cc”
跟随韩骧而来的人手齐声应道ykxs8⊙ cc
“而且你现在与虎谋皮,连自己都已经是岌岌可危了ykxs8⊙ cc你以为刘途为什么能坐稳刘阀首位继承人的位置?因为同室操戈这种事情他做的太多了ykxs8⊙ cc你不是他的第一把刀,只是第一把刺进本官胸膛的刀,仅此而已!”
“你凭什么能断定他?”
此话一出,因为各自主管争吵而剑拔弩张的兼爱院重案室调查人员纷纷转头看向韩骧ykxs8⊙ cc
“确实,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求生ykxs8⊙ cc”
丢了脑袋的尸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喷溅而出的血水为坐在他身边的同僚染上一片粘稠的猩红ykxs8⊙ cc
郑继之仰天就倒,胸膛连同沙发靠背被一同洞穿,透体而出的枪尖斜插进地面,将郑继之死死钉在那张大人沙发之中ykxs8⊙ cc
李钧笑着反问:“什么是公了,又什么是私了?”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也压不下郑继之的怒吼:“你做的这一切最终都只是徒劳无功,白白为刘途当刀!”
韩骧身上的火气刹那间消弭无踪,整个人瞬间变得冷静下来ykxs8⊙ cc
郑继之沉默片刻,沙哑着嗓音说道:“你杀了我们,就算刘途能帮你瞒住刘家,也拦不住金陵六部内的儒序门阀ykxs8⊙ cc儒序出仕做官,不光为了晋升,也为了抱团ykxs8⊙ cc平白惹上这一身麻烦,对你来说不划算ykxs8⊙ cc”
郑继之咬着牙齿没有出声,用凶狠阴毒的目光却扫向李钧身后ykxs8⊙ cc
恶虎在侧,这群官员俨然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ykxs8⊙ cc
韩骧的观察极为仔细:“应该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杀人.”
邹四九怒道:“现在我们不是鹬蚌,而是渔翁ykxs8⊙ cc你懂不懂?”
邹四九冲着李钧渐行渐远的背影嚷嚷了一声,自语道:“等着吧,迟早要你亲口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