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灼热的眼中bqgll◆cc
他口中呼出一口白茫茫的雾气,轻声道:
“就为了这两个字,我们这些罪民区的锦衣卫便义无反顾的抛头颅、洒热血,既要盯着正面袭来的明枪,还要防着身后递来的暗箭bqgll◆cc可就算是这样,很多袍泽到头来都得不到一个能被称为‘体面’的结局bqgll◆cc”
苏策话音停顿了许久,这才缓缓垂下眼眸,对着严城摇了摇头bqgll◆cc
“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倭民区锦衣卫千户,没什么大本事,只是收敛了上千具客死他乡的袍泽骸骨,我能给的体面,都留给了他们,也只会留给他们bqgll◆cc”
“你这么干,以后倭民区户所的日子会更加难过,这又是何必?”
严城根本无法理解苏策为什么要死守着这点虚无缥缈的‘体面’和‘尊严’bqgll◆cc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是那些高高在上,权有势之人的追求bqgll◆cc对他们这些朝不保夕的锦衣卫来说,只有拿到手的利益能让日子好过一点,那不就行了?
“严城,我跟你废话这么多,也是看在你和台阶下那些衣冠禽兽不一样bqgll◆cc虽然这些年你们高丽区没办过什么大案,但起码你手下的小伙子们也没有平白无故的丢命bqgll◆cc所以,你别让我看低你bqgll◆cc”
严城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bqgll◆cc
“最后一句话,劳烦你帮我带给陆家bqgll◆cc告诉他们,我会把陆成江的尸骨埋在千户所的门前,任人践踏,任人唾骂bqgll◆cc如果他们想要报仇,我苏策在倭民区等着他们bqgll◆cc”
“但如果要是让我听到倭民区任何一名殉职的锦衣卫家庭,在辽东地界受了陆家的委屈bqgll◆cc那我一定会去找他们bqgll◆cc倭民区和辽东的距离,并不远!”
苏策抬脚迈步,继续沿阶而上bqgll◆cc
这一次,严城没有继续跟随,而是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的看着那道略显佝偻的背影bqgll◆cc
北镇抚司的台阶很长,两侧站满了按刀而立的锦衣卫bqgll◆cc
当苏策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的刹那,这群在大雪之中不知道站立了多久的汉子们不约而同迈步靠拢,同时拔刀出鞘!
铮!
震刀锐鸣连缀成片,机械变形的铿锵声响紧随其后bqgll◆cc
一柄柄绣春刀变为黑色的大伞,在北镇抚司门前搭成一座能够遮风避雪的伞桥bqgll◆cc
苏策对眼前的一幕不为所动,继续朝着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森严大门走去,步伐沉稳,不疾不徐bqgll◆cc
所过之处,这些自发撑伞的锦衣卫汉子无不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