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人的额角拉到下颚,鼻孔翻卷,黄牙裸露,凶气四溢haitangss点cc
如此长相在如今换脸比换衣还简单的世道,属实少见,令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haitangss点cc
在这条街,也确实没有哪个商户不认识他haitangss点cc
本名不祥,花名恶角,墨舟海运公司的一个管事工头haitangss点cc
这个墨舟海运公司,在灵山卫大大小小十余个以经营海运业务为主的公司中名气不小haitangss点cc名下坐拥一个甲等湾和数个乙等湾,有固定的航线前往倭民区和高丽区haitangss点cc
而恶角这个所谓的管事工头,实际上就是个墨舟海运豢养的一个打手头目haitangss点cc
毕竟漕运生意自古就是钱血混杂,不止要和变化莫测的大海争胜,还要和贪婪无度的人心搏命haitangss点cc
所以灵山卫的各大海运公司都有自己的武装势力,凶残程度丝毫不逊色内陆的各种帮派haitangss点cc
这条繁华长街尽头的甲等良湾属于墨舟海运公司,街上所有的商户自然都要仰着他们的鼻息生存haitangss点cc
在每个月月末的这一天,恶角都会按时出现,逐家收取当月的利润分成haitangss点cc
用墨舟海运东主的话来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片海都是他们的,自然不可能免费让这些商户沾光,所以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haitangss点cc
东主的话,恶角一直记得很好haitangss点cc
一群描龙画凤的汉子招摇过市,两边的行人如同看见瘟神一般,快步走开haitangss点cc
恶角停步在一家倭民风格的居酒屋前,留着月季头的老板早已经跪在店铺门前的木质台阶上,一脸谄媚的看着对方haitangss点cc
“他妈的,交钱的时候抠抠搜搜,只有下跪倒是干净利落haitangss点cc”
恶角伸手抓过一名居酒屋中的待客流莺,搂在怀中,随后将一份账单插进对方因为心惊胆战而兀自震颤的胸口haitangss点cc
“来,用你们这些罪民的鸟语念给他听,大点声haitangss点cc”
流莺颤颤巍巍将账单从缝隙之中抽出来,捏着嗓子用倭语大声念道:“墨舟街十七号金藏居酒屋,上个月拖欠头钱三千宝钞,本月应缴头钱五千宝钞,利息”
“利息两千!”
恶角狞声打断流莺的话语,“本息相加,刚好一万宝钞,问他把钱准备好没有?”
“恶角阁下haitangss点cc”
没等流莺开口,跪在地上的居酒屋老板便用一口流利的大明官话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