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营兵,也挤满了抱着一堆靴子在那冲洗的营兵。
“他娘的,骚鞑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赵福贵一边替蒙古兵洗涮战马,一边不住的问侯人家里的女性。
战马可能有灵性,听到这汉人在骂自己主人,竟然撅起双腿蹬了下,险些把赵富贵给踢进河中。
“你娘的,信不信老子把你马掌给剁了!”
吓出一身冷汗的赵富贵不敢再接近那战马,也不敢真把马掌给剁了,讪讪的示意边上一手下继续洗,自个则跑到河堤靠在一棵树上四下瞎望。
不远处镇口,一名汉八旗的领催正吩咐手下将镇上百姓都喊来替大军煮饭,还没说完耳畔却传来喊杀声,继而一枝利箭向其袭来,“扑哧”一声入肉闷响,利箭从其脖颈穿过,使其喉中尚未来得及说出的话语变成鲜血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