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
方光琛起身侃侃而谈,“燕京那边对王爷的猜忌每况愈深,前番更是逼得王爷不得不自请裁撤忠勇、义勇二营以证清白,即便如此燕京也是接连调走王爷帐下多名大将,什么用意廷献不说王爷也当明白bqg35♀cc”
吴三桂只默默听着,不曾作声bqg35♀cc
“自古王朝一统必定削藩,在廷献看来,王爷一日不肯起兵,则燕京一日逼迫过甚,原先倒是无什么破局之法,只能被动等待,届时大不了鱼死网破,然现在这荆州却能为王爷一招妙棋bqg35♀cc”
“妙在何处?”
“妙在荆州一日不被攻克,则燕京就一日顾不得王爷!”
言罢,方光琛端起茶碗轻茗一口,好让对面的平西王自个体会他所言意思bqg35♀cc
其实这位前明朝礼部尚书之子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利用荆州转移原本集中在昆明的清廷注意力,从而给压力极大的吴三桂和平西藩“松绑”bqg35♀cc
吴三桂是何等聪明之人,如何不明白方光琛之意bqg35♀cc
却道:“理是这么个理,不过那荆州是一座孤城,兵不过万,城中积蓄也是有限,怕是难以持久bqg35♀cc”
又说接替穆里玛为靖西大将军的康亲王杰书肯定会调集湖广诸路兵马围困荆州,到时杰书就算不强攻,困也会困死荆州bqg35♀cc
如此,利用荆州转移清廷目光恐难实现bqg35♀cc
未想方光琛却道:“廷献以为荆州死活其实全在王爷一念之间bqg35♀cc”
这话听得吴三桂颇是不解,只得再次苦笑:“廷献啊,你我认识四十年了,何至于让我猜来猜去,究竟有何教我?快说快说bqg35♀cc”
方光琛轻声一笑:“倒谈不上教,廷献只问王爷一句,这女儿是真嫁还是假嫁?”
“这,”
吴三桂犹豫了下,还是咬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吴三桂宁对不起女儿,也不能对不起故人!”
“好个重情重义的平西王!”
方光琛击掌赞道:“王爷嫁女既成定局,那廷献以为这嫁妆就得大方些王爷打算给多少陪嫁?”
这话问的吴三桂有些莞尔,也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说几十万两银子的陪嫁他还是舍得的bqg35♀cc
毕竟,这个小女儿不仅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他过去最宠爱的小妾陈圆圆所生,怎么也不能亏待的bqg35♀cc
方光琛却是面带微笑看着吴三桂:“除了银子,王爷就不准备陪嫁点别的?”
“别的?”
吴三桂怔住,几十万两银子还不够陪嫁的?
“兵!”
方光琛也不绕弯子,坦言道:“王爷是不是得陪嫁些兵过去,要不然你那女婿怎么能替泰山分忧?”
稍顿,提议将前番马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