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断地伸出手试图抓住那流失的力量zzxs8點cc
但这些力量，在他道心被破的一瞬间，就已经不属于他了zzxs8點cc
此刻，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违背“霸道”，与他曾经拥有的力量背道而驰，力量反而流失得越快zzxs8點cc
然而，牧肇此时此刻，面对着自己两千多年来得到的一切，因为一个小畜生的谎言，轻而易举地付诸东流的可笑局面，又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牧肇徒劳地一遍一遍举起双臂呐喊道：“我是‘武圣’！我是圣人！我怎么可能违背自己的‘道’？”
他红着眼睛怒吼，质问天地：
“我可是圣人啊！我不过是心有宽宏之意，施舍这无知竖子一丝怜悯，让他得以拜列我门墙之下，若他诚心拜伏于我，自然可得生机以活命……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此非霸道耶？我何错之有！何错之有啊？！”
“苍天无眼亦无耳！竟被这一介竖子蒙蔽，毁去我之道心！我不服！！！！”
牧肇的声音滚滚如雷，但其中已然没有了此前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唯有难掩的颓靡嘶哑zzxs8點cc
不过眨眼之前，还是吕折旋玄玄境，而牧肇道岸境，此刻两人的修为已经完全互换zzxs8點cc
一进一退zzxs8點cc
吕折旋成圣，而牧肇失道zzxs8點cc
……
太山，武圣阁zzxs8點cc
牧肇突然离开时的一片混乱还未完全平息zzxs8點cc
因整个太山此前已经因为牧肇离去时的震怒而裂成了两半，此刻的武圣阁也仍是一半废墟一半完好的状态，留守的成员也不敢轻举妄动zzxs8點cc
现在谁都知道，阁主文弘盛气血攻心，是因为“武圣”的另一个真传弟子，也就是文弘盛的亲生儿子——文耀突然去世zzxs8點cc
虽然事情确实极其突然，但命牌都裂了，便已经没有了其他可能性zzxs8點cc
文耀已是抱月境巅峰，修成元神出窍的神通，若是死亡的当时有上三品在身边，那么若是用秘法封存元神，还有一线生机zzxs8點cc
人死如灯灭，元神便是这灯火zzxs8點cc
一旦离体，便会立刻被狂风吹息，但是如果保存得足够快，便还能留下几分魂魄，虽不能完整保命，却也能留存一点神志zzxs8點cc
但很可惜，文耀死时进了凭古战场zzxs8點cc
就算是圣人，也不能强行打开已经关闭的凭古战场zzxs8點cc
文耀之死，是铁板钉钉zzxs8點cc
只是文弘盛想起自己将文耀送入凭古战场，就如同送入了定死的棺材里，是否会有一瞬间的后悔？
自武圣离开，文弘盛醒来后，便一直在阁楼上怔怔盯着那命牌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