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到了原西石圪节公社营地
阎解成也没有矫情,说什么过年之类的
整个指挥部大家都是在这种忙碌的状态下工作,所有人都没有回家过年
这天下午,阎解成他们去双水村
只因为铁路要通过双水村,这里有两条河交汇,阎解成需要现场看看
看着资料,阎解成关于这里的记忆也逐渐浮现出来
双水村因哭咽河与东拉河交汇而得名
村子由金家湾跟田家疙崂组成
石圪节到双水村,一路沿着东拉河便就到了
小刘将车停在村口的石桥前,阎解成跟老谢俩人便下车,自行前往村子里了
俩人走了一百多米,便到了村口第一家
阎解成见一个破旧的院子
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头上裹着白毛巾,一件破袄子已经无法正常穿了,只得用绳子扎住腰,这会正在和泥巴收拾院墙
“老哥,您忙呢,我跟您打听一个人,你们村田福堂支书家在哪边?”老谢赶紧上前问路
正在这时,院子里又出来了一个年轻人,跟阎解成年纪差不多
跟个二流子一样,对那人说道:“哥,俄去看书了”
“先不急,你先等哈”
小年轻这会也看见阎解成他们,也不着急走反而是一脸火热的看着他们
“呀,你们是找俄们村支书田福堂啊俄这就让俄弟带伱们去”
说着转头对青年道:“玉亭,不急着读书赶紧,这些领导是找田福堂的,你带着去”
“好的,哥”
阎解成见此,心道:果然
这人就是孙玉厚兄弟俩
阎解成跟老谢俩人道了谢,便跟着孙玉亭去了
“领导,嘿嘿,俄叫孙玉亭,是高小毕业,刚才那是俄哥”
阎解成跟老谢也笑着说:“孙玉亭同志好”
“俄跟你们说,田福堂支书那跟俄们可是很熟悉的,以前他跟俄哥一起给金地主家放牛”
然后又一脸炫耀的说道:“福堂哥的弟弟福军哥,那可是地委的大领导,俄哥还救过他的命”
阎解成知道这家伙话多,也不在意,老谢就有些反感了
却还得应和着,着实难为他了
好在俩家人离得不远,一会便到了
“福堂哥福堂哥,俄来给你带人来了”
还没进门,孙玉亭就大喊着
一会便有一个三十好几的汉子,戴着詹詹帽走了出来
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俄说玉亭啊,你这是叫魂着呢
咦,俄说你这个岁娃,有事你就进来
还学人家城来人,也不看看自己肚子里有没有那二两油”
接着看到阎解成他们也是一整诧异,然后立马换上笑脸
说道:“你们奏是京城来的两位领导吧,俄家兄弟给俄托信了,公社也说是这两天你们来
赶紧到屋里坐”
阎解成笑道:“麻烦福堂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是福军的朋友,那就是我田福堂的朋友”
几人进了大门,田福堂大喊着:“娃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