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头早就血肉模糊,眼睛、鼻子、耳朵、都已经无法辨认
老谢见那狼早没了气息,便赶紧喊阎解成
“主任,主任好了,好了,已经彻底死了”
阎解成早就魔怔了,眼里只有那血肉模糊的狼头
哪还听得进去其他的
就在老谢不知所措的时候,帐篷里听到动静的众人赶了过来
老远就在喊:“是阎部长跟谢副部长吗?
出什么事了?
怎么还有枪声?”
众人听见骡子嘶叫的时候起来查看情况
见阎解成跟老谢不在,这才出来寻找
刚出帐篷便听见了狼叫声跟枪声
众人心头皆是一沉,暗道:坏了
这才朝着枪声的方向赶来
老谢听见呼声,赶紧喊到:“这里这里”
众人赶来,灯光一照,阎解成这才醒了过来
赶紧低头一看,狼头早已血肉模糊,心中一阵恶心
正要起身,却是直接跌倒
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酥软了,动弹不得
众人见了赶紧去扶他,阎解成这才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声:“扶我在一旁坐会”
将阎解成扶到一旁,众人这才有空看周围情况
灯光照到那头被阎解成砸死的狼头时,众人心中一阵恶心
勘察队王工见此,赶紧对阎解成说:“阎部长,您有没有受伤?”
阎解成摇了摇头
等到阎解成休息片刻后,众人这才拖着两头狼往回走
老谢还在一旁跟众人说着当时的情况
到了帐篷内,众人也不敢再大意,两名保卫班的战士轮流值守了起来
生怕还有狼来
阎解成一番洗漱,终于将身上的血腥味去了一部分
阎解成自己也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见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坐在帐篷里休息,老谢在一旁默默的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众人看着阎解成一阵感慨
杨支书甚至默默的向后退了几步
刚开始看到阎解成,那血红的眼睛,砸向狼头的狠辣
这形象深深地印在了众人的心头
阎解成在他们心里不再只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专家
还是一个出手狠辣,手撕恶狼的猛人
王工和那两个战士,他们虽然是军人,但是这种徒手捶爆狼头的事也是第一次见
忍不住心头的敬仰,频频看向阎解成
一会之后杨支书见阎解成也没有那么可怕,便忍不住说道:“阎老师,俄刚看了,这两头狼一个是头部中弹,另一个是…”
说着看了一眼阎解成,便继续道:“皮子是没有伤到一点点是两块好皮子
俄一会剥了,让俄们村俄家三爷爷硝了,做成毯子冬天铺着可暖和了,您这经常外出野宿也能少受点苦”
阎解成自然没有意见,笑着说道:“那就麻烦支书了”
杨支书说完,便找两个战士要了匕首去剥皮
阎解成这会缓过神回来,这才看向老谢
老谢见阎解成看来,也是一阵愧疚
要不是自己拉屎,也不会将两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