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宁识大体的模样,又笑着对阮白说:“小白啊,宁宁这孩子被惯坏了,脾气有时候比较任性,有时候说话可能比较直,但她心不坏”
“阿姨,日久总会见人心”阮白不动声色的勾唇,说出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看样子,林宁在林家伪装的是极好的,就连精明的周卿,都不曾看出她的真面目,那就看她到时候怎样一点一点撕掉这白莲花的伪装周卿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阿姨去给们准备午餐走吧,小白,们先下楼宁宁,待会带姐姐去院子里转转”
说着,她很自然的就牵着阮白的手,走向一旁的楼梯自从长大以后,除了慕少凌,阮白从来就没有被人如此牵过而这个牵着自己的女人,如此小心翼翼的用手臂呵护着自己,就好像在牵一个少不更事的幼儿,让她只觉得窝心的厉害母爱的感觉让阮白有一种莫名想流泪的冲动林宁看到养母只牵着阮白,甚至都没有顾及上自己,心里的不满到了极点自从她成年以后,母亲就没怎么牵着她了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林宁,故意脚下一崴,“噗通”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周卿面前:“啊……”
“宁宁,怎么了?”果然,看到林宁摔倒,周卿放开了阮白,急匆匆的去扶林宁许妖娆在一旁偷偷窃笑,宁宁真是太有心机了林宁可怜兮兮的望向周卿:“刚才在想事情,一不小心摔倒了,真是笨”
周卿扶起了林宁,看到她膝盖磕破了皮,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疼的说:“这孩子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毛手毛脚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说完,她便开始蹲下身,温柔的为林宁按摩淤青的部位林宁抛给阮白一个示威性的眼神,母亲还是疼爱自己的,别妄想跟她抢夺母亲的宠爱若不是场合不对劲,阮白真想大笑这个林宁还真是幼稚,竟然用这种小孩子的争宠方式,换成她,还真不忍心摔疼自己讨妈妈的欢心刚刚林宁那一摔可是货真价实,她的膝盖都红肿的老高,看样子摔的不轻……
莫斯科顺利的处理完南宫肆的事情,谢绝了雷邀请莫斯科游玩的好意,又训诫了南宫肆一番,慕少凌便准备赶回国从雷住的地方,到机场起码有三个多小时的距离中途,要经过一座极为陡峭,又绵延极远的山脉越野车在有些狭窄的柏油马路上疾驰,旁边是飞逝而过的,从石头缝里斜生的苍天大树枝梢密匝交错,树叶如同碧绿遮天的云,将天空捂了个严实,有种密不透风的感觉周围的气氛,安静的实在有些诡异“慕先生,这里有些不太对劲,这段路们要加速了!”和慕少凌并排而坐的宋一,此刻身体莫名紧绷是宋北玺最精英的属下之一,此次被派遣供慕少凌所用敏锐的直觉和多年的腥风血雨告诉,这里很危险慕少凌点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