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为了干掉张伯，我浪费了全部底牌，伱以为在这里杀人很容易吗？”宣雯翻了个白眼：“走吧，去找司徒安的妈妈，我们不能露出一点杀意和恶意，要完全站在她的角度，以为她的心态去帮助她。”
“我知道司徒安吃了很多苦，可我不记得我患有那么严重的病？”中年女人不是很理解：“我很健康啊。”
老公寓楼很大，有些住户直接把自己家改造成了小卖部、日用品商店、还有小诊所。
“包裹好后，再撒上一些东西，然后封存到柜子里，这样能减缓被发现的时间。”高命麻利的清理着血污。
“准确的说是和您与司徒安有关。”宣雯好像下了非常大的决心，她关上房门，拉上了窗帘，把阳光“隔绝”在屋外：“您患上了一种很罕见的精神类疾病，您的儿子在医院里当护工，一直陪伴着您，为了给您治疗他真的吃了非常多的苦。”
“你看到司徒安了吗？”中年女人吃不进午餐，一直在等消息，听见宣雯的声音立刻跑了过来。
大院一共四栋公寓，成井字围在一起，司徒安和他的妈妈住在最里面那栋。
“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就好，利用你心里的司徒安。”宣雯和高命一前一后重新回到天井大院当中，街坊邻居已经回去午睡，阳光静静的照在旧家具上，楼道里那些被晾晒的衣服飘着淡淡的肥皂香味，一切都很放松、很舒服。
“和我有关？”
掀开厚厚的遮光帘，高命看到了从床铺下面渗出的血，他缓缓弯腰。
中年女人的表情先是失望，当听到还有转折后，眼神又变得明亮，她的情绪被宣雯调动。
发紫的脸肿胀了一大圈，有具老人的尸体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腐烂。它双眼被厚厚的胶带缠住，脸上好像是在笑。
“可以陪我看病……”中年女人记起了一些事情。
宣雯并没有往那边走，而是转头去了靠近大门的一号楼。
“没有，不过……”宣雯眼神复杂，她欲言又止，似乎内心非常纠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拿出小镜子，高命没有说宣雯什么，他将化妆镜对准老人的尸体。镜面里映照出的是一个浑身长满霉菌的石姥姥泥塑，传说在深山老林里有时候会遇到石姥姥，这泥塑会引领迷路者成为山神的祭品，如果迷路者逃跑，那石姥姥就会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最后出现在他的后背上，长进他的脊柱里。
宣雯藏起张伯的手机，又从柜子里翻找出了一些照片和日记，自己进行删改和添加之后，跑进司徒安妈妈所在的楼层。
“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个张伯手里有什么线索？”高命和宣雯一起进入地下室，他在司徒安家里听中年女人和宣雯提起过对方。
“阿姨，阿姨！”宣雯弄乱了头发，额头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