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偏过脸,疑惑的看向面前的东方皇帝,他没弄明白对方忽然对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颈脖猛地收紧!
那名文吏的话还没翻译完整转达给巴德利,他便双眼睁大,呼吸困难的看着面前的东方皇帝,他想要用手去推搡对方
手还没触及苏辰的龙袖,手肘突然用劲挤压,只听‘咯嘣’一声骨头碎裂的少声响
巴德利双眼充血,张大嘴望着青冥的天色,在苏辰手肘下停止了挣扎,很快便没了气息
“抱歉,你可能不知,兵不厌诈的道理”
苏辰松开手臂,负到身后,巴德利的尸体砰的一声摔趴在殿门上,随后被过来的甲士拖走,与之前偷袭萨摩皇宫的西方刺客一起丢进车斗,临到装车,一个甲士还是习惯性的给尸体补了一刀
刀锋一下去,原本是尸体的巴德利,忽然坐起来,抱着没入胸腔半截的刀锋,他睁大眼睛,看着补刀的东方士兵
“你们……怎么知道……我装死……”
话语落下,便在两个甲士惊愕的视线里,直挺挺的倒在一堆尸体上面
“这家伙居然装死!”
“我都听到颈骨断裂的声音,想不懂啊竟然故意骗陛下的”
“这件事,咱俩烂在肚子里,别将这人装死的事,透露出去,省得陛下丢了颜面”
两名甲士各说几句,刚刚补刀的士兵不放心,拔出利刃后,还是将巴德利的脑袋从尸体上割下来,然后丢到车斗角落,这才放心的拉着辕车,将这一车尸体带去外面
辕车从视线里过去,苏辰看了片刻,转身走过诸将中间,挥了一下手
“今日宴席就到这里吧,虽被搅了雅兴,但收获还是颇丰,至少知道国师具体在何处,散了散了!”
走上御阶,苏辰回过头,他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向乐进几个出战的将领,叮嘱一句
“先将战死的弟兄尸骨收敛好……暂时存放在这座城池里,等将来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回去,交到他们父母亲人手里”
乐进等人沉默下来
这次雪夜里迎击这拨西方蛮兵,虽然在气势上不输对方,甚至用两千人抗住了对方一万多人的进攻,可说到底,还是自己这边过于骄狂,没有将西方蛮人放在眼里,才导致有这么多士兵战死
天际渐渐发亮
待到皇帝的命令下达,乐进等人骑马出城时,原野上已经立起了几堆庞大的篝火
周围站满了各军将士,一个个神色肃穆的望着,几座柴堆上,铺满了的同袍尸体
气氛凝固而庄严,没人在这个时候说话
远处,蒙古轻骑也在看着,对于这样的仪式,做为草原长大的人,原本是没有太多的感触,可随着加入西征军,看到西征军各军士卒的默契、说笑的同袍之谊,情绪也渐渐陷入这样的氛围
不久之后,城中天子的仪仗延伸出来,冬日的阳光正媚
所有的人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