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便返回梁国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走过高山和草原,甚至穿行过两个不同的国度,原本以为这次能满载而归
而扎哈跟着坐在一旁,瞌睡上来,缓缓睡了过去
沙漠的夜晚,冷风呜咽,刮得愈发大了
看似会得利,但他们这样的小牧民,很有可能被逼迫离开现在的家园,给对方腾地做买卖
“恶贼!卑劣之辈!”
这边,扎哈也实在没招了,泄气的盘腿坐下来,忽然想到什么,他连忙起身又钻了出去,不多时再回来,他手里多了一本书
至此之后,他就没再踏足那边,那条捷径也从未跟其他人讲过
中间的帐篷,此时已被拉开,之前救他的西域人,裹着一件骆驼皮毛,冒着风沙冲过来,钻进这边帐篷后,迅速将门帘重新捂上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拜师的念头,好在两年的相处下来,其中一个叫张洞山的老人,被他执念感动,便收到膝下,做了弟子
而李朝浮在相处的这段时日,发现这两个老人家,并非寻常人,便生出了想要拜师的念头
他是梁国人,生长在梁国,对那里自然是有感情的
可后来,西方世道也不太平,莫名多了许多乱军,再然后,更西面的一个强大国度,袭击了他正做买卖的国家
兵荒马乱之中,他竟在这里遇到了两个老头,将他救下后,一起在这方世道继续游历
“我的华夏?”
一时间,李朝浮也不向救他的西域人比手画脚的传达想表达的意思了,只是呆呆的坐在骆驼皮毛上出神
其中叫张角的老人,并未搭理他,只是游历,并记下这边所看到的、遇到的一切,包括风土人情和地理地貌
尽管这个西域人用着手势不停比划,那边的男人只看懂对方叫扎哈,也学着对方最后的手势,着重说了自己的名字:李朝浮
到的第二天,扎哈醒来,那个被他救下的夏国人,仍旧坐在帐篷外不知想着什么
可后来遭遇了一些事……
嘴里也嘀嘀咕咕的唠叨什么,可惜那身后的夏国人听不懂
李朝浮自然听不懂这一连串的西域话,不过对方手里的书封写着的书名,他是看得懂
他急忙从扎哈手里将书拿过来,这边扎哈心疼,又无奈的为这个男人点上油灯,为他照明
虽然西域之人与西方时有贸易,但仅限大道上,这样的捷径若是被人知晓,难免会有更多的商贩过来
回过神后,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拉开皮毡门帘,夜风卷着砂砾,带着‘嗡’的呜咽声,扑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往后踉跄退出两步
“我不走……我不走……你们不要碰我师父!”
“师父……”
“不要想,从天峰山活着过来,是老天对你的恩赐,应该尽情的享受美好的日子,就像风沙过后,又是晴朗的好时光”
热情的扎哈去他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