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辰将夏王剑在车辇上拄的发出呯的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原野上的夏国兵马阵列里,战鼓声渐渐敲响。
它的下方,是无数脚步在地上徐徐前行,踩出‘轰轰轰’步行声。
“藩主……”
在更远的后方,伊达政宗屏住了呼吸,在城墙望过去,看到的是七八丈高,像箭塔一样的建筑已经在工匠手中迅速组装,立了起来。
西面两万三千人的行进散发出十几万兵马的威势,而天子大旗下面,一辆九匹战马拉动的祖柩车,在神机营、虎卫营拱卫下跟随军阵前移。
那一声‘屠’字重重的落下,传令的骑兵兴奋的跑动起来,吹响了腰间悬挂的号角,同时也用激动的嗓音大喊:“陛下有令……攻下城池,屠城!”
墙垛都在瞬间断裂,被铁弹砸的飞了起来,夯实的土块如同石头一样,飞射四周,打在人身上、脸上,是剧烈的疼痛。
伊达政宗目光望过去,兵甲组成的洪流,缓缓流动,阳光照下来,金属冰冷的反射,映出一片片冷芒。
它们划过长长的轨迹,越过了下方平坦的田野和平原、崎岖的道路,在这刹那间的时间里,冲向前方并不算高大的城墙。
整个长野在这五天里,几乎上上下下全部动员起来。
“夏国皇帝也来了。”安房守伊达成实嗓音低沉。
原本他可以不这样做,但逼到让倭人百姓搏命,那挥下的屠刀就没什么不妥了。
命令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各处铁炮位置响起,吹燃的火折子触在了引线上,绽射出的火花迅速烧尽了引线,延烧进了引线孔。
做为备中守的片仓景纲,望着成片成片的阵列,呼吸都感到有些不顺畅了,曾几何时,他们当年打仗,上一万人的规模,都需要调集各方城的守备,才有聚集。
苍凉的牛角号回荡原野与城头。
鬼庭纲元也轻松地笑起来。
夏国的战斗力,他心中是明白的,可是忽然登陆杀进来的一瞬,却是意料之外。
军营、百姓房屋拆卸的木头,悉数钉上了长钉,或枪头;粪水也一桶桶的往城墙下搬运,倒进大锅里煮沸。
蹲身弯腰去捡铁弹的倭兵,顷刻间,就被身旁同伴的碎肉糊了一脸,旁边的同伴半个身子都被铁弹砸成了两节。
这他娘的怎么打?!
呜呜呜呜——
城中的孩童,除了七岁以下,其余的由老卒带领着,在城中空旷地带掌握兵器,操练阵型。
“炮击三轮,先登城墙者,封侯——”
密密麻麻的军阵在他视野之中蔓延排开,巨大的黑色旗帜上面,能清晰的看到蜿蜒的白色龙形,仿若活了一般在风里扭动,变得栩栩如生,张牙舞爪。
城外,天子旗下,苏辰立在车辇上,脸上的冷漠渐渐在炮击城墙时划开,泛起了笑容。
铁炮是从甘宁、艾尔莎等人舰船上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