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前路虽死，我亦往矣
第479章沧云渺渺
“老杜……杜兄，是我古渊！”
残墙歪斜倾倒，滑下的瓦片摔成粉末，满地人的残骸之间，须髯全白的老人将怀里的杜亦初慢慢放躺地上
喂下疗伤的丹药后，杜亦初听到有人呼唤，终于有了一点意识了，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集中在老友脸上，满是黑色血液的口鼻挤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找到这里……”
“来了好些日子，专门寻你的”
来人便是梁古渊，他从苏辰那里拿到了通海的手谕，便马不停蹄的赶到盛康，通过绿林上的关系，偷渡来到倭岛
可这群岛也有一州之地那般大，想要寻一个三年没有音讯的人谈何容易，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让他打听到倭人的营寨屡次被烧，心里大抵确定了能这般做的，只有自己那位老友
眼下不是说好的地方，梁古渊将老友杜亦初背在后背，两步化作一步，几步之间，纵身一跃，冲进附近的林野之中，在一根粗大的树梢借力，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林野上方，脚步飞快的点着树顶摇曳的枝叶，朝西面飞纵而去
“杜兄，一定要撑住，千万别合眼！”
撑了上百里路，他终于还是撑不下去了
梁古渊没有听清
随后也说了一些年轻时候的事情，比如追求心爱的姑娘，被人当做浪荡子唾骂，说着说着杜亦初的精神头越发好了，红光满面的
“服部半藏……你就这点能耐？还是让我风魔小太郎来接手吧”
他循着倭人被烧的营寨一路搜寻，到得今日夜里，他路过这边，听到这座山上有人比武的动静，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还是过来看看
他看着众人过往，目光落在寺庙庭院地上，一滩残肢碎肉上面，遮掩般若面具里的嘴角微微咧开
天光大亮，再到升上正午，海浪哗哗的声响里，梁古渊背着老友又翻过一座山，来到海滩，这里是他曾走过的地方，沿着这条海岸继续往西，很快就能到达四国的岛屿
“呵呵……”杜亦初虚弱的摆了一下手，干涸的嘴皮嚅了嚅：“哪有那么高尚……只是还一個人情……咱们江湖中人，从不欠别人，有就得还”
“……送我回家……”杜亦初望着西面的大海，嚅了嚅嘴，缓缓抬起手指过去，终于有声音挤了出来：“落叶……”
他不后悔来这里，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亡在故乡的土地上
他反应又慢，头脑不够灵活，但习武之心却倔强无比，勤能不足，再加上也有一些天赋
杜亦初看着老友担忧的表情，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对方手背上拍了拍
之所以戏谑，是因为服部半藏这个称号，一直压着风魔里
白发苍苍的梁古渊像一个小孩唠唠叨叨的说着，可身后半晌都没有回应，他放慢脚程时，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