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头颅被它插在木桩上化为界限,这一次,要屠尽这关内的燕国人,将们头颅插满们的土地”
仰了仰花白的头颅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西戎的勇士踏平了这里,铁蹄踩踏燕国人的土地,梦见苍天见证了们的胜利,想,很快就能带着燕国无数的俘虏、粮食,和金银铁器回到草原故乡!”
“会让达成这个梦,尊敬的可汗”骆敬宾朝保持着中原读书人的微笑
斜驭侧目看一眼,促马来到前方,拔出腰间的弯刀,举起来
“加大力度进攻,要砍下城关内所有燕国人的头颅!”
呜呜——
战争的号角再次吹响!
……
城墙上,混乱、厮杀的呐喊、人的惨叫汇成一起,远远近近,已有不少西戎人杀到了城墙上
几个红发的蛮夷跟随身材高大的生奴人搏命的与这些草原人拼杀,飞舞的火箭甚至点燃了一具尸体的皮袄,黑烟之中,一名西戎人上了墙垛,从冒起的大火上方,扑向前面的枪林
名叫巴里的粗壮蛮人一斧头将这扑来的西戎人劈翻,身材矫健匀称的妹妹艾尔莎也在,她一手短斧,一手钢刀,与前方两个生奴人将一个云梯缺口封住
巴里冲过去将她拉回来,“回来,不许冒险,让来”
将女子拉向身后
苍凉的号角声里,更多的身影犹如蚂蚁般往这边汹涌的扑上来……
而在延塘关东面的原野上,七千西戎骑兵分成数十支马队,在附近交织徘徊,首领玉昆听到远方天际传来的号角声,微微仰起脸,举起手中的马鞭
“们听……可汗在向们传达胜利的号角”
玉昆扬起马鞭在空气里抽响
“现在,们牵制住这边的城墙,给予们压力,让们感受到岌岌可危的害怕!”
发出野蛮呼嗬的骑兵,纷纷蔓延出去,朝着城关下的燕国军阵展开游射
玉昆坐在的战马背上,把握着进攻的节奏,不时顾问周围的斥候带来的讯息,掌控周围是否有燕国人的援兵
然而,此时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头滋生,像瘟疫一般毫无征兆的爬上来
唳——
陡然一声鹰鸣,在头顶上方响彻
抬起头,一只硕大的苍鹰展开巨翅,翱翔天际,发出尖锐高亢的啼鸣
脚下的地面隐隐传来震动
……
远方城墙上,郑和大步走在城墙,正调整着防御部署,略微尖细的嗓音持续:“……对面的西戎骑兵不敢攻城,尔等只管为下方的袍泽射箭支援!”
不断调整的命令里,陡然听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目光不由望向东南面,视线眼神过去,那是一条黑线蔓延而来
“来了……”
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握着剑柄的手,激动的有些发抖
晨阳的光芒之中,看到了远方奔行的骑兵,犹如海洋一般起起伏伏,泛起一片金属的光泽
……
关隘外面,指挥轻骑袭扰、压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