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托起国师印玺,山间忽地刮起一阵一阵大风,天际阴云卷动,闪烁起雷光
……
阳州,李家坪南面二十里的魏军大营
数十名骑兵在前,六千兵卒在后,飞奔进入营寨辕门,营中歇息的兵卒正围拢篝火吃饭、说话,看到突然出现的京城兵马露出诧异的表情
当先数十骑,直接来到中军营地,快至大帐三十丈,翻身下马,为首一将捧着圣旨领着两员将领,还有数十亲卫走向帐口
赵广师此时正与孟驮、于藏兵等将立于地图前,分析燕国兵马的动作,规划下一步行进路线
帐帘陡然被掀开,帐内众人偏头看过去,就见进来的三名将领一字排开
“大都督,陛下有旨意前来,请接旨!”
帐内众将面露惊色,赵广师面容肃穆,挤开众人走到前面,拱起手:“还请宣旨!”
那三将,也不客气,为首那人将圣旨展开,声音中正响亮
“大魏皇帝制诏:
前线战事凶险,两路兵马接连战败,朕念及皇叔赵广师,年岁已高,身体难以久撑战事,担心身体安危,若有轻损亦宗室之悲,故朕迁皇叔回京任司空,主持宗正寺!”
帐外,夜空轰的响起一声惊雷
……
甘州玉髓山
雷声滚滚,山风大作,在人耳边呼啸,立于山崖前方的老人举起木杖,一道电蛇轰啪一声从他背后的天际一闪而过
那悬于山体之外的断崖,随即响起‘隆隆’声响,彷若真有龙在山中滚动
……
魏军大营
宣旨的声音落下,那三将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赵广师,另外两将将手缓缓放在了腰间悬着的刀首上
站立原地的老人闭了闭眼睛,良久,呵呵的轻笑出声
“陛下当真体谅我这个老臣,也罢……也罢……老臣赵广师接旨,这就回鹿阳颐养天年!”
“大都督!临阵换主帅……这是算得什么?!”惠州系将领纷纷上前劝阻
那三将的眼睛眯了起来,“尔等莫要多想,这是陛下的旨意,还请遵照执行!”
“退下,收拾收拾,带上铁锋义节……”
“大都督,铁锋义节军也要留下!”捧着圣旨的将领面色温和的说道
老人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转身看向身后自惠州跟随出来的几个将领,包括孟驮在内
“不管是随老夫征战,还是随接替我的新帅,都是为大魏出力,尔等不可意气行事,好生遵照旨意,听候新来主将调遣!”
“是”孟驮等人压着嗓音,拱起手低低的回应
“好了,老夫交脱了差事,也是一身轻松!”
赵广师朝他们拱了拱手:“我便在鹿阳静候诸将得胜而归!”
说完,罢了双手,转身大步离开了帅帐
……
甘州玉髓山雷电交加
成千上万的教徒与降兵拥挤在山道上,目光交织在前方尽头,那闪电照耀下的身影上
垂散的头发在风里乱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