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打算离开,也不想看她
秦舒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默默换衣服
带来的衣服跟她身上穿的一样,尺码款式完全相同
听着身后响起的布料摩挲声,褚临沉随意地抬了下眼眸,却怔了
更衣室的墙壁居然装饰着水晶板,这板子就像一面磨砂镜子,将身后女人的身姿映了出来
身形纤细,曲线玲珑
褚临沉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索性闭上了眼睛,可那画面却已经钻进脑海
尤其是她弯身提裙子时……
换好衣服,秦舒并未发现褚临沉的异样
她把脏掉的礼服装进袋子里,“这衣服怎么办?”
听着她清婉的声音,褚临沉吐出淡淡的两个字:“丢了”
“可是这衣服很……”贵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已经把她手里的袋子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往外走
脚步匆忙,像是躲避她似的
秦舒只好跟了上去
宴会正到气氛最热烈时,褚临沉带着秦舒提前离场
毕竟,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
两人刚走进停车场,准备上车,一个女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
“褚临沉,为什么要这样对?!让活不下去,也要死——”
女人披头散发,神色癫狂,手中一把水果刀寒芒闪烁,晃入秦舒眼帘秦舒站在褚临沉身旁,离对方更近
看到那把刀直直地插过来,她出于本能反应,抬起了手
手臂一痛,划破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见状,褚临沉眼中错愕一闪而过
“褚少!”
卫何反应也快,从车里跳下来,上前拦住女人,劈手夺走了她的刀,将人按在车窗上
拨开女人凌乱的头发,卫何辨认出她的身份,“是唐宝业的女儿,唐珊”
褚临沉脸上登时露出一抹厌恶,寒声道:“别让她在这儿发疯”
女人还在挣扎着,又哭又骂:“让连做女人的资格都没有了,也要让废、唔!”
卫何一记手刀,阻断她的疯言疯语
然后把昏过去的女人丢到了一旁的柱子下
褚临沉冷声说道:“上车”
秦舒不放心地看向那女人,虽然知道她只是被敲晕过去了,但——这女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
“就这么把她丢在这儿,不会出事吗?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来?”
褚临沉本想斥她一声多管闲事,但目光落在她手臂上,想到她刚才为自己挡了刀,把话憋了回去
沉声吩咐卫何:“叫唐家过来把人带走,顺便,给们敲个警钟,刚才的事,没有下一次!”
“是!”
卫何打完电话,褚临沉再次开口,“去医院”
“褚少,谢谢的好意,不过这只是皮外伤,自己能处理”秦舒说道,不想因为一道小伤跑去医院
褚临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问:“刚才为什么要站出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