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不由面露讶色,表情古怪的看了赵福生一眼bqgdo• cc
镇魔司横征暴敛的习性由来已久,赵福生对此应该是一清二楚的bqgdo• cc
当日封门村鬼案事情中,她曾听张老头儿提起过‘茶水费’这样的规则——纵使各地收费名目不同,她也应该清楚少年口中的‘给钱’是什么意思的bqgdo• cc
少年没有留意到众人的神情,他还沉浸在回忆中,听赵福生一问,便神色暗淡的点头:
“我们东屏村位于文兴县的偏远角落,要请城里镇魔司的大爷们来一趟,是要凑劳务费的——”
他年纪还小,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劳务费具体是多少,只好一句话带过:
“总而言之,我们都付不起这个钱bqgdo• cc”
“你们村很穷吗?”赵福生漫不经心的问bqgdo• cc
“……”
少年没有说话,但他脸上却很明显的展示出一个意思:那还用说?!
这里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大多矮小瘦弱bqgdo• cc
此时寒冬腊月,大家衣不蔽体,许多人脚上连草鞋都没有,后脚跟及脚址头大量溃烂,一看便很穷bqgdo• cc
“平时靠什么为生?”赵福生再问bqgdo• cc
少年就道:
“种些粮食菜果,闲暇时也靠打渔卖些河鲜补贴家用bqgdo• cc”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东屏村位于白陵江一角,到了每年庄稼秋收后,便是打渔的时候bqgdo• cc
“你们每年缴纳的税收多吗?”
赵福生的问话令得丁大同纳闷不解bqgdo• cc
明明说起的是鬼案,怎么又扯到了税收上头?
但他不敢质疑赵福生的提问,只是安静的候在一旁听着bqgdo• cc
少年小心翼翼的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爹娘每年都在犯愁bqgdo• cc”
赵福生道:
“愁什么?”
“愁上税呢bqgdo• cc”他常年耳濡目染,此时掰着手指头数:
“年节之后是要交人头税的,而一入夏季,则要愁徭役了bqgdo• cc”
大汉朝律法规定,治下百姓中,男子年满十五就要服役,每年需要为朝廷干活——挖河道、修桥、铺路,各种苦工都要做bqgdo• cc
这样的活儿又累又重,且不包食宿,每年都有,逃都逃不脱bqgdo• cc
处于徭役中的男子不堪重负,年年累死在服役路上的不知有多少bqgdo• cc
一到了春耕忙完,朝廷便会派差役下乡登记名册,这个时候也是一个难关bqgdo• cc
时至今日,大汉朝礼仪崩塌,要想避开徭役,也有两个办法——其一是向官府交一笔赎身款,其二则是贿赂差役bqgdo•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