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老脸,暗想着心事。
而在场哪一位不是人精?
气氛便一时清冷。
寻阳县令再一寻思,忽然豆大的冷汗直冒。
国家之治,不语怪力乱神,当朝为官者,自有国家大运庇佑,更要敬鬼神而远之。
若是出现千年县令、万年太守、不死的皇帝,乃是国之不幸。
然而有国运庇佑,若是功绩不足不能塑造英灵,便难免生老病死,南阳郡守已是垂垂老矣,莫非是英灵未成?
若是因此暗地里迷了左道延寿之学也是有的,而那孟行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竟于此日当众拍他马屁,为博取好感!
这小子不知深浅,岂不知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这种事,是能当众说的么!
岂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而孟行作为寻阳县县学学子,这件事先落不到他身上,反而先落在他这个县尊头上!
再一看,南阳郡守已是淡定自若,命人将孟行的卷子收了,不在宴会中做展示,只道这诗虽不错,但年少轻红尘,于国于家不利。
于国于家不利,这话是极重了,寻阳县令无疑吃了大排头,被指不会治学,治理地方不力。
寻阳县尊心中暗吊:孟行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