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锻造房,隔两天就来考究黎渊的进步,也传授着一些锻造的技巧,以及诸多矿石的特性与产地
黎渊很认真,也很忙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站桩,天亮去锻造房打铁,傍晚回来练兵体势,短短四天,这一枚豹胎易筋丸的效力,就被完全消化
血气已经胯膝,直至脚面,距离贯通涌泉,也已经不远了
“一分钱一分货,这豹胎易筋丸的效果太好了,再有一枚,或许血气就能大成?”
淅沥沥的小雨之中,黎渊缓缓收势,雨中练锤的机会并不多,每每下雨,都不会浪费
“连续服药有可能损及内脏,尤其是猛药,养身汤,蕴血丹的话,凭现在的体魄,应该可以不断服用”
服了一枚蕴血丹,黎渊擦干身子换了件灰色短打,见天气放晴,方才提起屋内的几个包袱,准备离开
没了孙胖子,是没资格住独立小院的,今个就要搬家,这是锻兵铺的规矩
什么地位,就什么待遇
好在,根本没什么家底,重要的东西都在六合靴里塞着呢
“差点忘了”
前脚出门,黎渊就又回转身,将角落里拴着的小田鼠提溜起来,看没什么遗漏,才在‘吱吱’的叫声中出门
“黎师兄起这般早,要去哪里?”
路过锻造房时,黎渊瞧见了一身干练打扮的王功,手持厚背大刀,似在练武,瞧见了打了声招呼
“回家一遭”
黎渊回了一句
这几天,王功气血大涨不少,整个人更是容光焕发一样,似乎吃了什么大补的丹药,看上去武功进步不小
“哦?”
瞥了一眼黎渊背着的包袱,王功心下自然了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自顾自提刀练武
的态度变化,黎渊自然能感觉到,但除了心下感叹这小子委实太嫩外,也着实没什么触动
“哼!”
瞥了一眼黎渊远去的背影,王功横起大刀,神色不快:“天赋好又怎样,中下根骨又没家底,还这般傲慢!”
几次示好拉拢都没奏效,王功自然心中不满,但真正让表露出来的,自然是唐铜的离去
重伤离去,内院都换了人,这意味着什么,哪里会不懂?
赵小铭提着长枪过来,正瞧见黎渊的背影:
“功哥儿,过几天,路小姐的小会,还叫一起吗?”
“不必了”
王功收刀归鞘,快步走向内院:
“唐铜不在,都未必保得住此去神兵谷考核的名额,还理作甚?”
……
“孙豪不在,老夫难道也不在?不过一间院子,住了又能如何?铺子里难道缺这么一间屋子?”
张贲拍桌,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去后院找曹焰,黎渊忙将拉住
“二哥那上下两层,屋子多,也宽敞,弟子早想搬出去住了,之前是舍不得孙胖子每天两顿小灶,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