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兴远街
……
……
“邱兄,这么些天了,莫非就没有半点与那贼人有关的线索?”
远达票号对面,茶楼三层包间,秦熊沉着脸询问
“那大盗年九还未落网,衙门的人手实在是捉襟见肘,一时顾不上,还望秦兄见谅”
邱达瞥了一眼对面的远达票号:
“遣了两个弟兄在这蹲守了小十天,路县令都颇有些不满了,几次责令调回,去搜寻那大盗年九……”
秦熊脸色发黑,想发作又无可奈何,只得恨恨的一敲桌:
“梁阿水抓不得,那黎渊呢?与钱宝也有借贷关系,武功够,也有嫌疑!”
内院考核那天,见到黎渊施展出惊人锤法后,就怀疑上了,钱宝出事前,可是依的吩咐,去威逼黎林了
“张贲虽未成内劲,但这么些年打铁也积攒了不少人脉,不愿意招惹,就愿意了?”
邱达放下茶杯,脸色也冷了下来:
“可别忘了,伯父的从龙断刀,就是张贲修复的!”
一言不合,两人皆冷哼一声,就要散去
这时,有衙役小跑着上了楼,先是看了一眼秦熊,邱达点头后才道:
“有弟兄说,两天前,有人在‘锦衣当行’,以九十三两的价格,死当了一张百两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