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南顿。
现如今都在魏国之手。
你要让人家将粮草运过来,这不是在难为他们吗?
是故
汝南士族献粮,有一部分是到不了刘禅之手的,那些到了刘禅之手的粮草,对于数万大军的人嚼马咽,也只能解燃眉之急,无法彻底解决军中粮草不足的问题。
没办法。
人家魏国可以从大后方源源不断的运送粮草过来,而刘禅背后的荆州,却是没有能力支援多少粮草过来。
粮草不足,怎么打仗?
“凤儿若是有高见,我倒是想要听一听。”
关银屏小嘴一撅,双手抱胸,中气十足的说道:“我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想这些主意,我可不会!”
“不会便好好学!”
平时书房温书的时候,左耳进右耳出,现在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
正当刘禅与关银屏说话的时间,讲武堂已经到了。
“学生拜见殿下!”
在讲武堂面前,身穿儒袍,腰系宝剑的学子们,早早的等候在此了,见刘禅前来,各个皆是躬身行礼。
“无须多礼。”
这些个儒袍学子,可都是汝南士族子弟。
召这些人入讲武堂,一方面,是刘禅确实缺少人才。
最起码在汝南是如此的。
毕竟若是将汝南各个位置,都安插上荆州俊才,这汝南士族可就不愿了。
另一方面,他们也是刘禅维系汝南士族关系的最好媒介。
为何那些士族纷纷倒向刘禅,并且愿意献粮出钱?
那自然是自家子弟可以在刘禅身边出仕,有前途了。
在儒袍学子的众星捧月之下,刘禅缓步走入县学之中。
学堂坐落在宁静的院落中,四周绿树成荫,古老的松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屋舍由青石砌成的墙壁透露着岁月的痕迹,斑驳的青苔爬满了墙面,仿佛在述说着悠久的历史。
后院花草树木错落有致,绿荫成荫。
一条小溪缓缓流淌,溪水清澈见底,吸引着各种小动物和鸟类前来栖息。
园内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的石桌上摆放着茶具,在亭外,此刻便摆放了二三十个鹿皮坐垫。
荷池凉亭,清风徐徐,这种讲学环境。
倒是不错。
“请夫子上座。”
入了讲武堂,那些学子不再以殿下称呼刘禅,而是以夫子称之。
每一个入讲武堂的俊才,都是刘禅的学生,都可称其为夫子。
也正因为刘禅的这一层关系,入了讲武堂的人,也被称作太子门生。
待日后刘禅继位了之后,便可以说是王下门生。
再往上一步,便是天子门生、圣人门徒了。
导师不是院士?
那我把他培养成院士,那我就是院士博士生了。
同理。
殿下不是皇帝。
那我们把他推到皇帝那个位置上,我们不就是天子门生了?
计划通!
刘禅缓缓的坐在凉亭之中,关银屏则是站在刘禅身后。
“汝南文风蔚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