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手足兄弟情谊,从而达到了祖国的统一和完整性。”
郭燕道:“如果没有生产建设兵团的存在,我们XJ,尤其是我们伊犁很可能变成荒芜人烟之地。燕哥,你知道六二年我们这里发生的边民判国事件吗?”
任笔友道:“略有耳闻,但不是很了解。”
古丽燕道:“我的舅舅就是那年去到那边的,他后悔死了。他们不仅没有见到苏联人承诺给他们的香肠面包牛奶和住房,反而还沦为了苏联的二等公民,失去了尊严自由不说,少部分健壮的人被强制抓壮丁到东非当炮灰,更多的人被押送到西伯利亚去开荒种土豆,待遇连国内的劳改犯都不如。近三十年间,那七万判逃者至少有一半人在苏联病死累死冻死甚至饿死。苏联解体后,他想回来,我们国家没有同意。”
左卫国坚毅的语气说道:“跨过国境线就是判国投敌!当年毛主席就说过,那些人要走,就由他们去吧,只是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当年我们国家困难,同甘共苦你做不到,苦尽甘来时你又觍着脸来分享劳动的果实,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国家做得对,就是不要那些判国投敌分子回来。”
稍顿,他的语气低沉了下来,道:“我哥哥当年是民兵,他好言劝阻人们要相信党中央毛主席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千万不要盲目听信谣言,不要去苏联,而被判乱分子活活打死了。那些判国投敌的人活该有那样的下场。”
古丽燕道:“是啊,离开羊群的羊不能独活,判离祖国的人没有好下场。”
任笔友点点头,道:“羊有跪乳之恩,马无欺母之心,动物尚且如此,人就更应热爱自己的祖国母亲。只有在困难时坚守,才能在富裕时共享。”
吕希燕道:“当年就是苏修想挖我们社会主义墙角,想扰乱我们的XJ,而对边民采取的诓骗利诱。那些边民的结局纵然可怜,但他们当年的行为却更加可恨,由于他们的判逃,我们这塞外江南几乎成了了无人烟的寒荒之地。”
左卫国点点头,道:“是啊!当年,我们这凡是能走的都走了,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很多村庄走得一个人都不剩,至使我们这超百万亩耕地搁荒,财产损失无以数计。”
郭燕道:“后来我们农四师来了。我爷爷讲,他们来了后,就帮那些未走的人们复产复工,同时戍边垦荒,这些荒芜的边地很快便又重现生产两旺的景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建设兵团的加入,我们XJ根本不可能有如今傲人的成就。”
任笔友道:“十万大军进天山,且守边关且屯田;塞外江南一样好,何须争渡玉门关!”“当然,当然,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任笔友频频点头,道,“在商言商,左大哥,我只是提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