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笔友说道:“二老板,什么花言巧语坑蒙拐骗,别拿你缈缈小人之心渡我谦谦君子之腹好不好?”
郎中洋收起笑容,说道:“得了吧任笔友,就你这厚颜无耻之徒还谦谦君子,也不怕闪崩了人的大牙。我说你一天天的别不务正业,也干点正经事好不好?”
任笔友笑道:“就你这破砖厂,能有什么正经事可干?”
“现在厂里红砖堆积如山,销售不好,你也不想想办法帮厂子卖点砖出去。”“呵呵,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砖卖不卖得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因为砖卖不出去,你们砖机上等着添加的输送带到现在也没弄成,眼看烧砖的煤炭没了,就是没钱买,更没钱给你们发工资,眼看着砖厂就有可能倒闭,眼看着你们就要失业了。”
“二老板,你看郎大老板在干什么?”
郎中洋顺着任笔友的意向看去,却见办公室前,郎中郎拉着银富香的手双双上了吉普车,一会儿吉普车便蹦蹦跳跳的奔清水河方向而去。他脸色铁青,道:“任笔友,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无事生非乱嚼舌根子。”然后,他进到小屋,呯的一声将门关了个严实。
古丽燕说道:“燕哥,这个郎二老板好象对你很不满。”
“这很正常,同性相互排拆嘛。”
“他为什么说你不务正业呢?”
“不知道。”
古丽燕也不再问,拍拍车后座,道:“上车吧。”
“干嘛?”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
“你和阿里木比赛的地方。”
“学校啊!我不去。”
“不是学校,是沙漠。”
“沙漠?伊犁这边不是号称塞外江南吗,怎么会有沙漠?远吗?”
“不远,骑摩托车四五十分钟就到了。”不知怎的,古丽燕突然羞涩起来,说道,“燕哥,你说我最清楚你是不是真男人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笔友一脸懵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古丽燕催促男人上车,说是路上慢慢告诉他。任笔友仰望天空,早已雨过天晴,暖暖的阳光正逐渐驱除着早晨的寒意,今天仍然是个骄阳似火的日子。
“你等我一下,我叫上你嫂子一起去。”
古丽燕眼睑微垂,很快又笑道:“上车吧,我们一起去找雪芹嫂子。”
“我还是走路吧,免得你雪芹嫂子多心。”
看着男人矮挫粗憨的背影没于坎下,古丽燕咬咬嘴唇,她如脂玉颜微熏,虽芳心不爽,却也只得无奈驱车绕行跟去。很快,她来到吕希燕的宿舍外,却见郭燕兴高采烈的迎了出,笑靥如花,道:“阿古丽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想起梦中的情景,还是现实中的郭燕更可爱些。古丽燕笑道:“郭燕,我改名了,以后就叫古丽燕了。”
吕希燕也跟在任笔友身后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