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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芹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躲是躲不了啦,他们只好狼狈和着邋遢的相见。郭燕盈盈笑道:“你们怎么走清水河过来,这是出什么事了吗?都成了落汤鸡。小心凉着,快去我屋里把衣服换了吧。”
任笔友笑笑,道:“没事的,不用换了。”
郭燕看看男人,总忍不住想笑,道:“我叫雪芹姐换衣服,又没叫你换衣服,你在这呆着吧。”不由分说,她拉着吕希燕朝店里走去。
任笔友感觉鼻腔痒痒的,忍不住一个响亮的喷嚏嘣了出来。他苦笑笑,将自行车扛到隔壁的修车铺,修车的老师傅见状也忍不住好笑,道:
“小伙子,这是怎么啦?”未及任笔友回答,他又接连嘣出几个喷嚏。老师傅也不再相问,自顾忙着修理自行车去。
吕希燕随着郭燕来到里屋,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多漂亮的一间闺房啊!冰纯淡爽是闺房的主题,整个房间一尘不染,自己这个形体邋遢的人置身其内,显得很不和谐。
郭燕却不计较,她忙着拿衣裙给吕希燕换,并随口问道:“雪芹姐,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吕希燕无奈的笑了起来,道:“都是那个冤家作的孽。”
“冤家?”郭燕一愣,道,“雪芹姐,你都叫燕哥为冤家了啊!”
吕希燕脸一阵绯红,她岔开话题,带着几分羡慕,道:“郭燕,你这闺房布置得很清新别致啊!”
郭燕笑道:“这是简洁系列,也就是燕哥常说的回归自然。”
吕希燕心中不是滋味,她就想着离去。郭燕取出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白色裙装递给吕希燕,无不关切的说道:“雪芹姐,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当心感冒。”
吕希燕不好意思的笑笑,郭燕自以为明白,也笑道:“雪芹姐,你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一下。”
郭燕轻轻的带上门,到饭店里看看,母亲正在摘菜,父亲买菜未回,距午饭时间还早,店里显得很是冷清。她无事可做,想起任笔友还穿着湿衣服在外等着,心里生痛,也有意要他去换衣服。便到门口张望,正纳闷不见其人时,却瞧见隔壁修车铺里,任笔友正不停的打着喷嚏。女孩笑了,道:
“燕哥,把衣服换了吧,感冒了可不划算。”
“郭燕,”老师傅笑道,“他是你朋友吗?”
“张伯,他是我燕哥,你可得把车给他修好哦。”
“那是那是,你这男朋友可真好福气。”
任笔友尴尬的笑笑,郭燕却面若桃花白里透着红,她笑盈盈的对张伯点点头,然后拉着任笔友回到里屋闺房。
此时,吕希燕也已经换好了裙装,正自个儿在镜前欣赏自己婀娜身姿。当任笔友落魄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竟忍不笑了起来,男人看着她却惊呼了起来。
轻罗小扇白兰花,
纤腰玉带舞天纱。
疑是仙女下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