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把制坯组管理好?管理不好就让笔笙来管理。”
史五来眼皮都没眨一下,看牌,下注,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有把龙口和截匹的。”
“杨忠祥和银富香呢?”
童筹是满肚子怨气,道:“郎老板,人家心情不高兴,不想上班。”
“离了他们地球就不转了吗?”郎中郎没好气,道,“你们都上班去。”说罢,他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夏流又赢了钱,他一边往衣兜里装着钞票,一边嘻嘻笑道:“胖头,上不上班?”
史丙宜输了钱,他把牌一扔,皮笑肉不笑,道:“二流子,上班去了,等下了班我们又来。”
史五来蔫巴巴的丢下牌,对李人国说道:“二哥,你去叫一下胖大嫂她们上班去。史义旭,走,我们上班去。”
再说郎中郎怒气冲冲朝机口走去,途经窖上食堂,碰见任笔笙正抱着哭闹的秀红哄个不停,突然对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道:
“笔笙,你应该多把心思用在工作中,帮我分担一点压力才是正道。”
没等任笔笙回话,他便经直朝砖机口走去。途径辛吾能的房间,见其房门虚掩,便走了过去直接推开房门,却独见辛吾能坐在床上发呆。
“阿能,怎么不上班?阿香呢?”
辛吾能瞟了一眼郎中郎,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没去找你吗,那一定是找杨忠祥去了。”
郎中郎哦了一声,道:“阿能,上班去了。”然后转身朝机口走去,他心中不爽,银富香这婊子真她妈不是个东西,大清早放着丈夫不侍候,偏去找野男人。杨忠祥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自己睡同一个女人?恍惚间,他看见自己正和杨忠祥各持筷子在同一个碗里争抢食物,而食物已经被严重污染,他倍觉恶心,心中渐起恨意。
窖上,那台老旧的柴油机沙哑着声音有气莫力的嘶叫着,划破了宁静晶蓝的天空,也撩乱了朝霞美丽的脸庞。兰言披着一件军绿色大衣懒散的在窖顶转悠着,不时的往火眼里添加着煤碳,偶尔回首望望日出,迎着晨曦,黑白花色的小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机口上却冷冷清清的。昨夜,龙王爷不经意的一个喷嚏裹挟着零星的涶沬子洒落在尘土上,溅起了密密麻麻的看似规则的小坑,和着机器上凝结起的斑斑水锈,怎么看怎么觉得荒凉破落。
郎中郎有种挫败感,自我感觉大有奔头的我郎大老板,怎么就只有这么个破砖厂侍候着呢?而就这破砖厂,都还隔三差五的闹情绪,搞得自己神形疲惫。就在他自哀自怨之时,却见杨忠祥急冲冲的从远处走来。
见到杨忠祥,郎中郎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猛瞪眉下眼,咬碎口中齿,道:“杨忠祥,大清早为什么不上班?”
突然见到老板如恶狼般立于自己面前,杨忠祥倒被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