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时侯比老子还瘦,现在比老子胖多了,还说老子没关心你,你龟儿婆娘有良心莫得哦?”
郭琼英骂道:“你个花包谷杂玉米,老子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你还想啥子?”
史义旭嘿嘿-乐,道:“不想啥,就想你。”
银富香道:“任笔友今天要去雪芹家见丈母娘了,看来他们两口子的事定了。”
郭琼英笑道:“要结了婚才算两口子。”
曹寿智嘻哈乐呵道:“他们昨晚上肯定小婚了。”
白善突然把大刀一丢,叫道:“这么干还不够电费,我们干脆下班哦。”
史丙宜叫道:“飞毛腿,也等我把这车装满嘛。”
童筹吆喝道:“搞个铲铲哦,早饭钱都没挣够。胖头,干脆放假算了。”史五来从地洞里钻出来,看着光光的输送带连绵不断的循环往复,毫无表情的说道:“那就下班吧。”
他爬上供土箱,只见李人国老远铲着土往供土箱内丢,银爱珠在一旁搓着手跺着脚驱着寒,看见他,便嚷开了,道:“史五来,土都没得,上啥子班嘛。”
史五来看着女人肥胖臃肿的身体,突然心中就有种暖暖的欲求,笑道:“那就下班吧。”
远处,推土机爬在坡地上一动不动的,林世龙与辛吾能正爬在推土机下面捣鼓着。显然,机器已息火多时。他慢悠悠的来到他们旁边,慢不经心的问道:
“林师傅,推土机又怎么了?”
林世龙满脸油污的从机肚子下爬出来,抱怨道:“这车毛病太多了,要想正常工作的话,还是得换一台车。”
史五来道:“窖上都快断煤了,你还想换车,这不是找老板的痛吗?先修吧,赖几天再说。”
他又折身往回走。晒场上,条条泥龙蜿蜒盘旋,想腾空飞起,奈何身体过分臃肿,根本就飞不起来,而且似有瘫烂没落之兆。远远的,陈燕与夏流正忙着清理倒架,史五来又莫名的羡慕起夏流来,还是年青好啊!别的不说,就说这耍朋友谈恋爱,那是个挑个选,而且还可以试婚!别看这夏流才刚二十岁,恐怕他这个婚也试过五六次了吧,而且敢肯定的是,他与陈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试婚。
倒架,是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往外吐。夏流唉声叹气的挑选着完好无损的砖坯重新码在架道上,将破损的砖坯铲上架子车。本来这段时间就没有挣上钱,如今反而还要往外掏钱,而且还耽误工夫,白白的受苦受累,夏流可以说是糟心透顶了。
然而更令他糟心的却是陈燕,之前童筹骂他是收烂货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自上次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谈论那个新娘新与不新的话题后,他总感觉心中似贯了铅一般沉重郁闷,总也是欢乐不起来了。他明白,这全是因为陈燕的缘故。之前没想太多,只是对女人的遭遇感到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