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买彩票可是有一夜爆富的可能,就为了这个未知的可能,人们往往是不啬下血本的。好象是有史以来,人们从来没有过象今天这样对金钱对财富的渴求。阳光下,乌秧秧的黑的黄的白的人头攒动,场面令人震憾。偶尔有一方书桌突然出现,就象一艘潜艇突然从海底窜出来一般,刹时引起海浪翻滚,久久不能平静。
“这些人真傻,给钱买罪受。”
“不,他们这是在播撒希望。”姑父笑笑,道,“万一中了特等奖,房子车子就都有了,还能落户城市户口,余生就不愁了。”
“姑父,哪你怎么不去买?”
“他还没买完!”姑姑忙中偷闲,道,“你姑父买了整整两盒彩票,四百元钱,结果只中了一根毛巾和一支牙膏。”
郭燕笑了,突然问道:“姑姑,你们怎么不请个厨师呢?这里是全国各地来的生意人,还有俄罗斯人,肯定挑嘴得很。姑父那技术不行。”
“店小,请不起厨师。对了,你爸爸怎么不请个厨师?”
“我爸爸正打算要请个厨师呢。”
“有目标了吗?”
郭燕的脸儿突然间红透了起来,不知怎么搞的,近来只要一提说饭店,她就会想起任笔友来。她会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会感觉他就在自己面前,正憨憨的看着自己坏坏的笑着,她会感觉到自己被他剥光了衣服……
“郭燕,你怎么了?看你脸色绯红,是发烧了吧。”姑姑忙伸手探探女孩的额头,惊道,“哎呦我的个乖乖,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姑姑,我没事。”郭燕忙借给客人添茶水掩饰自己的窘态,道,“这天气太热了,要是能下场雨该多好啊!”
霍尔果斯口岸,这个方寸之地,此时竟然汇聚了数以万计的、怀揣希望的、对生活充满憧憬的各族民众。他们手攥钞票,不顾一切的朝售票点挤去,因为好运或许就在今天,值得去搏一搏。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滚滚向前,冲击着已购得彩票的人们避之若浼。
任笔友终于被人流冲到了售票点,看着别人都五十一百元的购买彩票,他就犹豫起来,买还是不买,买多少?其实容不得他迟疑,身后有人叫道,喂,买不买,不买就一边去,别挡着我们买。他尴尬的笑笑,摊开手中皱巴巴的十元钱,换了五张彩票。都没等他细看到手的彩票,他便被后面的滚滚热浪卷起来,抛向消退的人流。也就是呼吸之间,他竟被激流勇退的人浪冲出老远。
回首望望前赴后继涌向售票点的人浪,任笔友长长的呼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浊气。怎么感觉这福利彩票并未给人们带来福利呢?近年来,各地都热衷于发行这种所谓的福利彩票,说是为慈善事业集资。“买福利彩票就是行善!两元钱就可以行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