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呵护她哦。”
任笔友认真道:“三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吕希彤笑道:“我也想栽棵树作纪念,能到哪儿找到树苗呢?”
可巧了,任笔友无意之中瞧见了胡子大叔提着铲子拎着些树苗儿走了过来。人还未到,胡子大叔的笑声便传了近来:
“笔友,你没上班吗,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送我们三姐远行。”任笔友盯着他手中的那株翠绿俊俏的树苗儿,道,“大叔,你这株树苗让给我们栽,行吗?”
林燕道:“大叔,我们三姐想栽棵树作纪念,可一时不知去哪里找树苗,就把你这棵树苗让给我们栽吧。”
未及胡子男人说话,郭燕也紧接着说道:“大叔,我们五人好不容易聚一回,就想栽棵树作纪念。”
胡子男人说道:“这栽树可不容易啊!”
吕希燕道:“我们会精心呵护它成长成材的。”
胡子男人看看手中的树苗,道:“可我这是菩提树,不适合你们栽种,你们应该栽杏花树。”
“为什么?”
吕希彤笑道:“菩提树象征夫妇之爱,杏花树表喻希望无穷。”
任笔友笑道:“菩萨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林燕哈哈笑道:“丑蛤蟆,你酸不酸啊?什么本来无一物,分明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好吧!”
郭燕说道:“众生心水净,菩提影中现。”
吕希燕道:“菩提洗尽铅华梦,世间万象本为空。”
“试问菩提当何如,随缘随遇亦随风。”吕希彤笑道,“不就栽棵树么,那来的那么多感慨?”
胡子男人似乎看出了门道,笑着说道:“辛苦不为成佛道,只为菩提早日红。笔友,这棵菩提树就送给你们栽吧。”
于是,她们一齐动手,同心协力栽着这棵菩提树。任笔友在姑娘们中间谈笑风声,姑娘们自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自有狂夫在,使君空臆想。
胡子男人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笔友,往后你得多操心多留意了。”
任笔友呵呵一笑,林燕道:“放心吧大叔,我们会把这棵树当成是我们的孩子一般,会细心呵护她成长的。”
郭燕乐了,道:“是呢,我们都是孩子的妈妈。三姐,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吕希彤沐浴着朝霞的粉颜多了一层红晕,她朱唇微启,道:“还是笔友给取个名吧。”
林燕道:“就是嘛,孩子随父姓,孩子的名字应该由孩子的爸爸来取才对。”她爽朗笑道,“丑蛤蟆,快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吕希燕撇撇嘴,言语酸辛尖刻,道:“林燕,你想和他有孩子,可别扯上我们哈。”
淡淡的话语,掩饰不了满满的怨气,隐隐的无奈,透露出深深的爱意。诚然,爱是自由的,但爱情绝对是自私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