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留在姑娘们的脸上就再也不愿挪开,这么多的美女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啊!但是很无奈,因为这些美人儿都是奔任笔友来的,这丑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自郎中郎一出现,银富香便掩饰不住狂热骚动的心,她耐不住的寂寞,娇笑道:“郎老板,我们都等着看你表演节目呢。”
郎中郎看着银富香,这个女人在这群姑娘面前,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了。不过,他却对她是念念不忘的,因为她善解人意,活又好,每次跟她共事,他都有“朕是皇帝”的感觉。当下,他笑向银富香道:“阿香,我们表演什么节目好呢?”
银富香媚笑道:“郎老板,我们来跳舞吧。”
郎中郎眉开眼笑,道:“好啊!”
于是,他让童筹播放舞曲。银富香三步并为两步来到郎中郎面前,双双勾手搭肩搂腰,随着轻扬舒缓的曲调动起来、舞起来。两人虽然天地之差,却是心有灵犀,互相取长补短,一支在旁人眼中纷繁复杂的舞步更是被他们跳得如行云流水般舒畅自然。任笔笙乐了,他的歌喉痒痒,道:“有曲有舞,我再给大家来点歌声吧。”
见众人叫好,任笔笙便也倾情的唱了起来,原来是《舞女泪》。多少人为了生活,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有太多的人为了生活,流血流泪,心酸肝苦却不知向谁倾诉。如果生活好,应该沒有谁甘愿去当舞女的。正如歌词所说,有谁能够了解,做舞女的悲哀,来来来来跳舞,脚步开始摇动,就不管他人是谁,人生就是一场梦。
人们看着跳舞的女人,几多同情几多恨。想着女人的一切,杨忠祥便激情震荡,更是如饥似渴,他太想拥有她,拥有她夜夜笙歌。但是当他看见郎中郎猥亵邪淫的笑脸时,他的心如万箭穿刺般疼痛,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呢?他瞪着那个高大如巨人般的男人,眼中喷出的两条火舌欲把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恶棍活活烧死。然而,杨忠祥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他更不是那恶棍的敌手,失败是自己的宿命。但无论如何,他是不能直视这对狗男女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所谓惹不起躲得起,杨忠祥恨恨地站起来,落寞孤独的朝夜幕深处走去。
俗话说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憨子。陈燕偶尔发现郎中郎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十分贪婪的附着在自己的身上,令她有种恶魔附身的恐惧感。看看夜已深沉,她碰碰夏流,道:“我们回去吧。”
夏流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美女,道:“等会吧。”
陈燕往紧里裹着衣服,道:“我不舒服。”
“啊,你怎么啦?”见陈燕雍懒困顿的眼中也透露出妩媚迷人的光茫,夏流心中骚动泛滥,他抓住女人的手,道,“走吧,回去休息。”
一阵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