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心行事了。对她而言,能和汪远平这样英俊风流的男人好,这也是她渴求的事儿。不过老实说,她并不满足于汪远平,出来打工的人,能有几个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为了钱,她的哥哥嫂嫂不念兄妹手足之情,也狠得下心将不懂事的自己卖给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男人为妻。敢问这人间,还有真情吗?她至今都怕,怕过没钱的日子。跟汪远平在一起,她有一种负罪的感觉,因为说不定某一天,自己就会负了这个男人,正如自己跟表哥一样,完全是因为她那受伤的心灵的需要,而不是真的爱他。因此,她用一种赎罪的心和汪远平约会,对他是有求必应,希望籍此来减轻自己将来或许会有对他伤害的负罪感。
每次约会,他们无疑都是快乐的,他们会暂时忘掉人生的诸多烦恼。如此夜深人静的晚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此时会有人朝他们摸索而来。等他们发现有情况时,辛吾能已经来到了他们身侧,只唬得汪远平拉起陈燕慌忙跑进林子深处去了。
辛吾能以为是自己欲抓的目标,却想不到坏了别人的好事,他只好自认倒霉,连声说对不起,然后酸溜溜地走了。他们三人在这边一搅合,早已惊动了不远处的另一对野鸳鸯。银富香刚要张声,杨忠祥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让他们发现。”是啊,那对少男少女偷偷约会尚且有说道的理由,他们又有何理由可以辩解呢?一个有夫,一个有妇,他们俩却在这野外的密林中约会,这可是人神鬼共愤的事情啊!
“等他走了,我们就抄近路回去,你一定要赶在阿能前面回家,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辛吾能碰上这档子糗事,也怨不得别人,也许,他自己安慰自己,表妹根本就没有那些事,自己多心了。很可能她是去了胖大嫂那儿,真笨,他拍着自己的脑瓜,“我怎么不先去胖大嫂那儿看看呢?”他想,说不定此时,表妹已经在家里等自己了哩。
辛吾能悻悻而回,又到厕所蹲了一会儿,然后急冲冲地赶回房间,果然看见表妹已经熟睡在床了,看着她露出的雪白的大腿,心中就万分的激动。他为自己的多心而内疚,不管谣言的真与假,毕竟今晚纯属自己多心,他苦笑着,顺手关掉了电灯。
天怎么就亮了呢?史丙宜无精打采的爬起来,拿起盆子拖拖踏踏地往厨房去打洗脸水。昨天晚上的牌战,斗至今天凌晨四点钟,结果是史丙宜输了半个月的工资,史义旭有十多元的收入,白善输了几十元,夏流赢得最多,从炸金花到三处一再到炸金花,他大获全胜,独进账二百多元。史丙宜垂头丧气,想到半月的工资没了,这几天又停电没活干,还得吃老本,他就是后悔。水里丢了水里捞。他这么想,砖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