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身边,会影响她与任笔笙的结合吧
童筹又无端的恨起任笔笙来,自家兄弟不知所踪,家中妻女还盼着平安归家,却在这搞破鞋,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
男人!男人?
又突然心如灌铅一般的沉重自己无姐无妹,就光光的三兄弟,大哥二哥结婚,已经掏空了家底,待轮到自己该成家立业时,却已经家徒四壁了自己父亲死的早,仅凭母亲一人把自家三兄弟拉扯成人就已经非常不易了,再要她操心三个儿子的婚事,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好在大哥实诚勤快,娶大嫂不难;二哥英俊聪明,娶二嫂容易唯独自己,生来暴脾气,胸无点墨,脸容又破了相,总是姻缘难成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两个哥哥结婚后分家另过,家里就与年迈体弱且多病的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已经创造不了财富,而自己靠打工挣点血汗钱不仅自己要开销,还要供养母亲,实属不富裕们一年到头来能保持收支平衡就很不错了,哪里还有余钱来为张罗婚事啊!
要是自己是个女孩该多好啊!这样就不愁婚嫁,不再令母亲操心了但是,生活没有假设,自己是男人,将永远不可能成为女人
女人?女人!
为什么女人就这么少呢?尤其是好女人更是少之又少唉!童筹叹了口气,身边仅有的几个好女人都随任笔友去了为什么会这样?仰望星空,冷月西落,寒星困惑,霜露冻得人瑟瑟发抖裹紧衣服,抱着膀子望着朦朦的北方,那百米开外的地方,可有着自己心仪终身的女孩只是,女孩对自己不屑一顾,却满心思想想念念着那只丑蛤蟆,不知道她是否也同感寂寞孤独,且无奈可何?
冷月寒星夜难眠,
多情总被无情烦
无可奈何花落去,
独孤悠悠春梦残
天山深处,四季交替轮回,方才还是繁花似锦的多彩夏秋夜,转过背就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冬春之晨
林燕做梦都没想到,她们才一攀上天山顶,就遭遇上漫天大雪这是一场罕见的大雪,山谷平原,尽在飞雪之中有那一缕缕的风儿带领着鹅毛般大的雪花在空中划着自然优美的弧线、飘飘悠悠,犹如双双对对晶莹剔透的雪蝴蝶时而相衔而舞,时而追逐相嘻玩乐待累了、乏了,方才三五结群潇潇洒洒降落地面,或草丛或树稍或枝头,一片片一层层的叠将起来须臾,五颜六色的大山群峰渐渐地变成了灰白,继而变成大白,最后成了最纯最净的洁白
对任笔友来说,这是所遇见的有生以来的最大的一场雪,感觉新奇好玩,便率先跑出帐篷,在雪中尽情的跳跃嘻戏感受着雪花驻留在肌肤上的冰爽,看着任笔友在雪中如三岁孩童般戏耍飞雪于股掌之中,女孩们童心激荡,便相约跑出帐篷,置身雪中,朝男孩奔去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