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拉入冥界之内幽冥世界,地狱之畔,一条忘川河,盛开着妖娆的彼岸之花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的奈何桥上,天空之中一轮血色的月亮半边赤红如血,那赤红令人激情亢奋瘆的心慌,半边漆黑无比,那黑暗让人感觉到无可奈何满是遗憾其下,幽暗低窄的门框上,却有一副对联,联曰:“阳间三世,伤天害理皆由;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还有横批:“可来了”
滔滔忘川河彼岸,弯弯奈何桥尽头,幽幽灯笼高挂红楼陈旧的古筝磊在窗台上,再无人奏乐一具白森森的枯骨握着毛笔,倚栏而坐,独自画着红衣美人皮其后宫门上,有对联曰:
玉貌娇柔,自古风流不到头粉黛罩骷髅,顷刻鸡皮皱急早回头,病老临身未可修不必抛家走,心净原离垢还有横批:色戒可修!
任笔友踉踉跄跄荡荡悠悠的来到枯骨人身边,施礼欲询,枯骨人却站了起来,说道:“笔友,可来了”
任笔友愣了一下,道:“是谁?”
枯骨人叹息道:“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啊,您是柳卿相!”任笔友惊喜万分,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先生,您怎么这般模样?”
柳永道:“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一生心,负千行泪”
“先生风流快活一生,没想到竟也有心心念念之人,真是孽情苦命啊!”
“悠悠红尘,谁还没有个心心念念之人啊?”
柳永抓起任笔友的手往宫门里走去,又说道:“笔友,奉旨在此等候多世了,如今终于可以交差了”
任笔友跟着柳永,道:“先生,这是奉谁之命啊?”
“不要多问,跟来就是了”
任笔友不再言语,只跟了先生步入宫门所经处,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西风乍紧,初罢莺啼,血月如日,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纵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任笔友纳闷了,这冥界地俯怎有如此好所在?更感觉好生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何时何处曾所见,也不便相询,只得默默的跟在先生径往幽幽深处而去所经处,红楼闺阁内,洞房花烛下,一对对森森白骨
柳永随手抛出所画美人皮,俱俱白骨如雨后春笋滋滋丰盈复活,却原来是一对对春情佳侣复人性之本行似曾相识的人儿,似曾相同的情景,任笔友意趣大发,喜滋滋揣摩效行柳永抛出最后一张美人皮,冷冷的说道:
“当年女娲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