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如牛,更无荫可躲,偏偏郭爱珠的粗嗓门又爆了上来:
“李人国,哪门搞的嘛,没土了吗?”
李人国用脏破的衣角抹抹眼角的汗水,冲轰轰乱叫的推土机大声道:“阿能,把土推近点,这么远哪门刨嘛?”
辛吾能淡淡的笑笑,那种被折磨的憔悴并着辛酸无奈的笑,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唯一表情,总是借助疯狂工作来减轻心中的烦躁和精神上的压抑然而,工作愈是顺利,的心情就愈是愤恨,自己今日之囧况,全拜郎中郎所赐,就是因为有钱,表妹才心甘情愿的给当小妾王八蛋的钱还不是们这些农民工给挣的,凭什么老夺人所爱?想起娇美而淫乱无耻的表妹,辛吾能的火气呯的一声被燃爆了“去妈的”
突然加大油门来个倒档,随着一阵巨烈的喷气声震颤,咔咔声声刺耳,推土机在险些颠履中熄了火辛吾能明白,推土机被整拉缸了心中一阵高兴,高声叫道:
“林师傅,推土机坏了”
林世龙浑身脏兮兮、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正坐在砖坯的荫影处闭目养着神乍听得辛吾能的呼叫,不以为然的说道:“坏就坏了吧”
夏流乐呵呵的笑道:“兄弟们,推土机坏了,可以休息了”
童筹气喘吁吁的推着空车回到机口上,道:“龟儿子就知道耍,有本事学任笔友,带几个美女渡蜜月去”
白善黑瘦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的目光中透着缕缕寒气,道:“们出去都几天了,天晓得们是不是出车祸死了,还是被狼给咬死了哦?渡个鬼的蜜月啊!”
“?”童筹大怒,这白善不是挑明与自己为敌吗?谁都知道自己与任笔友是拜把子兄弟,对下咒就是对自己下咒然而,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恨任笔友,竟然不顾兄弟情义,把自己的梦中情人给拐骗了似这种重色轻友之徒,不死不足以解民愤不过,白善的话也无不道理,任笔友跟姑娘们出游,都三天了,不出意外的话早就该回来了“二哥,们是不是该去找找笔友们?”
任笔笙这几天也心神不宁,总预感到会出什么事尤其是替吕希燕做饭的淡玉洁,老在自己面前抱怨道:“任笔笙,兄弟怎么还不把雪芹带回来,不会是拐起跑了吧?”
“哥能一下子拐走三个妖精似的女孩吗,怎么可能?”
郭建国一大早也来砖厂找要人,干嘛?郭燕是来砖厂找任笔友后就再也没回去的,虽然相信任笔友不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但女儿从小都未曾离开自己三天以上,因此还是很担心女儿的林世龙醉醉醺醺的翻着二白眼看着高大的郭建国,呓语道:“郭老板,不用太担心,有笔友在,她们不会有事的只是年青人贪玩,一时间忘了回来罢了”
“女儿没去,不关的痛痒,当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