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仍有千万里,不知相聚在何朝沟渠渐宽,渠水涌跃,有一小部分水流被截住引向两岸外的高粱地,大部分水流仍往西北方向奔腾而去,绵绵不绝,无休无止偶尔有不知名的花儿跃然水面,随波逐流而下,无根无定,难知所终晨曦撕下了迷幻的外衣,露出了炫酷的本来面目,只是刹那间,万道霞光如金针般被撒向世间无论是巨如参天古树,还是微如小草,亦或弱似蝼蚁,强如人类,只要冒了个头,无不被金针刺中起初还感觉酥筋蚀骨般舒服,随后便似煎烤般的难受起来似只有拥抱成团的高粱杆子迷恋这激情澎湃的骄阳,她们纷纷挺起胸,昂起头,以妩媚的笑脸迎接着阳光柔顺多情的抚摸古丽燕羡慕吕希燕,有肩膀依靠还能在车上小憩看男人行如蜗牛,她心中就莫名的恨,说道:
“燕哥,照这速度,晌午也到不了惠远古城快点吧”
“还有多远?”
“走图开沙漠里近些,穿过它就到了惠远古城”
想起沙漠里那恐怖的小蛇儿,任笔友便感觉脊背发麻,道:“们不走沙漠,还是沿着这黑水沟走吧”
“那骑快点吧,就这速度,们天黑也到不了惠远古城”
任笔友答应道,身子微微后仰对着吕希燕说道:“雪芹,加速了,没事吧?”
古丽燕酸酸的语气说道:“燕哥,雪芹姐没想的那么娇贵,放心吧”
“就是,们掉河里,也没见雪芹姐打个喷嚏,倒是害瘟似的差点就嘎嘣了”
吕希燕打个呵欠,她被太阳照得通红的脸儿绽开了妩媚的笑容,道:“笔友是因为劳累过度,又为陈燕心急如焚,才那样子的其实的身体强壮如野骆驼,往身边一卧,就象一座山,能挡一切狂风沙暴”
来到税务局砖厂打工,环境换了,同事换了,但是工作却没有换,陈燕的心情依然很低沉想起自己对夏流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付出,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抛弃,她心中的伤疼久久难以愈合也许,夏流说的没错,男人最忌讳自己的女人曾经委身于别的男人那么,抛弃自己算是情理之中的结局了?那么,可恨的根源就在自己身上了她确实恨自己,竟然让男人轻易的占用了自己的身子如果说最初的自己是被逼无奈而失了身子尚情有可原,那么后来与汪远平和夏流的事故,则全赖自己天真直至轻浮尤其是和夏流,甚至是过上了貌似夫妻的家庭生活,最终却被男人狠心的抛弃,根源就是自己太贱了,贱得以为终于遇到了余生的依靠,贱得忘记了男女有别,贱得忘记了礼义廉耻,贱得苦果只能自己独自吞咽失恋及家破的打击令她曾经绝望,她曾经期待着夏流能够回心转意,自己欲了却残生却不见男人踪影,她就彻底的醒悟了,原来自己在男人眼中就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