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现在正缺人手”
郎中郎看着银富香,也摸不透她的心思,于是试探式的问道:“阿香,在镇上给租套房住如何?”
“不了,还是住厂里吧”银富香疲倦的闭上眼睛,说道,“表哥也怪可怜的,不想伤害太深”
郎中郎“哦”了一声,慢慢的提高了车速……
整个世界都被烈火焚烧着,天底下除了偶尔疾驰而过的汽车刮起的灼人难受的热浪外,竟没有一丝儿的风吹被阳光曝晒,油路上的沥青仿佛在流淌,人行走在路上,明显的感觉得到鞋子被粘住了似的,提步显得很费力气
陈燕在烈火中奋力的挣扎着,在油路上艰难的跋涉着,她是想着撞车殉情的当她看见车子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妻子牵着孩子眺望着远方、盼着跑车的丈夫早点归家的单薄的身影,在烈日下显得异常的萎靡她叹了口气,静悄悄的死就算了,干嘛还要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呢?
她为自己差点破坏别人的幸福感到自责,其实自己就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闹得再大动静的死,也不会有人怜悯的尤其是夏流,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夏流其实哪也没去,重新回到李人国的宿舍里捂头睡大觉本不想理会这群粗人,可是们玩牌时叽叽喳喳闹个不休,也就烦了,难入梦,干脆爬起来入了伙,狂笑着要冼白众人的钱包对于夏流的加入,众人颇有微词,尤其是童筹,就看不惯那缈视一切的神态,便丢下牌独自回宿舍去了
太阳暴戾恣雎,人不敢留童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宿舍的,当推门进屋时,就瞧见任笔友鞋都不曾脱的仰面躺在床上睡觉,心中便不爽,叫道:
“任笔友,也爱点儿干净呢,床单弄脏了谁洗啊?”
见任笔友没有回应,童筹推,没反应,心中逐有气,便伸手去拧的耳朵刚触及任笔友的皮肤,便忙缩回手来,的个乖乖,怎么这么烫啊?这才注意到任笔友脸色通红,似被火烤透了的灼手好象是中暑了吧!童筹不敢怠慢,忙着使劲摇晃着任笔友,并不停的呼叫着的名字,还不时的给喂水喝终于,任笔友缓慢的醒了过来,只感觉眼矇矇脑茫茫,浑身没有一丝儿的力气
“任笔友,怎么了,中暑了吗?”
任笔友使劲晃晃头,道:“童筹,看见夏流了吗?”
“在打牌”童筹怨恨的看着,说道,“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没事”
任笔友捡起掉在地上的便条,道:“童筹,帮个忙,把这封信交给夏流,是陈燕写的”
“们不是住在一起的吗,还写啥子信呢?”童筹突然兴致高涨,道,“看看写的什么”
童筹拆开信笺,不由得惊叫出声来:“哥也,快看,这很象遗书哦”
原来,陈燕在给夏流的这封信上只写了一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