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笔笙没好气瞪了一眼,夏流擂了一拳头,道:“童筹,个乌鸦嘴,就那么盼着任笔友被阿里木打残吗?”
其实众人心中都明白,任笔友真不是阿里木的对手郭燕竟也认同了童筹的话,便急急忙忙跑回后院去推三轮车郭建国从厨房出来,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说道:
“燕子,骑三轮车干什么去?”
“燕哥跟阿里木打架,们骑三轮车送去医院”
“是说笔友吗,怎么会和别人打架呢?等等”郭建国忙着换了工作服,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道:“笔友在哪里,伤得重不重?还是用摩托车送去医院吧”
郭燕笑了,爸爸能去帮助燕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原来,她看见林燕的父亲也在人群中,显然是去帮燕哥的,感觉林燕说话竟有了无限底气,心中就泛起阵阵涟漪她也希望爸爸能去帮助燕哥,那怕是去凑个人头,那么也能在燕哥的心中为自己加分的,但她又不好意思明说现今见爸爸竟主动要求承揽护送燕哥去医院的重任,不由得感激涕零,陡然间感觉爸爸好伟大好伟大
“爸爸,真好!”
郭建国倒是懵了,看着娇羞妩媚的女儿,道:“以前不好吗?”
粱英从厨房的窗边,对丈夫笑道:“以前没有笔友,怎么能感觉的好呢?”
“这跟笔友有什么关系?”
“爸爸,们快走吧”郭燕娇嗔催促道,“们还等着在呢”
郭建国启动摩托车,载着郭燕追随众人而去梁英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突然莫名其妙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这个任笔友,也喜欢燕燕吗?”
再说阿里木骑马带着任笔友一路狂奔,不多时便来到了胡杨掩映中的学校学校不大,但却很新,洁白的墙上有用大红色正楷书写的大标语:***万岁!操场坝子全部用红砖相嵌铺贴,纹路美观大方学校正北方的舞台一侧,一杆六米多高的不锈钢旗杆上,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正微微飘扬着,那五颗金黄色的星星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旗杆下方,一精神矍烁的老者正擦拭着透亮的旗杆
阿里木下马快步走到老者面前,抱拳作揖道:“邓校长好!”
见阿里木一身勇士装扮,老者面带诧异,亦作揖道:“阿里木老师如何这身装扮?”亦向仼笔友施礼道:
“笔友,怎么有空来学校,是为刚子的事吗?”
任笔友忙作揖还礼,笑道:“邓校长,是与阿里木老师的私事”
邓校长看了看阿里木,瞧着任笔友,道:“是因为阿古丽吧!古有训‘贤者不炫己之长,君子不夺人所爱’笔友,对们之间的事,有所耳闻,希望能够妥善处理”
任笔友笑笑,道:“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邓校长,问题不在这,可是阿里木老师非得和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