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待要问,突然一个巨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来了,的中国!”
正是任笔友从朦胧月光中跑了过来,弟兄们的歌声感染了正想坐下好好欣赏欣赏,童筹却把推到舞台中央,道:“说的开晚会,那就来主持节目吧,别想偷懒”
“不就是主持个节目么,小菜一碟”任笔友关掉录放机,对众人笑道,“先生们,女仕们,朋友们,欢迎大家参加永胜砖厂第一届农民工之夜文艺晚会在晚会开始之前,想现场邀请一位朋友来同一道主持这个晩会,大家同意吗?”
“同意”有几人高声说道,“主持人要能歌善舞,阿古丽最能胜任”
阿古丽忙站起来摆摆手道:“不行,彤姐是大学生,认为彤姐最适合来主持节目”
众人认同,尤其是姑娘们举双手赞同,因此也不管吕希彤是否同意,便都不容分说地把她推向舞台其实吕希彤的专业就是主持表演系的,因此她也不推辞,对着众人颔首笑道:“很高兴能参加今晚的晩会,更高兴能和笔友共同主持这个晚会tupue♜有个建议,让们为晚会的主办方任笔友和童筹致以热烈的掌声吧!并预祝晚会圆满成功”
真不愧是名门闺秀!吕希彤一出场,竟如黑暗中盛开的一朵白色的曼陀罗花,娇洁柔软,清淡幽雅,令闻观者心净欲清
“笔友,”吕希彤笑靥如花,音甜似蜜,“今晚都准备了什么节目呢?”
任笔友左右看看,道:“三姐,看见没有,今晩可能是对台戏哦tupue♜想,晚会就以性别之分为两队,一队以们姑娘们守擂为主,另一队以们小伙子们攻擂为辅吧”
史五来笑道:“任笔友这是要比武招亲吗?”
唐帮华假意叹一声,道:“可惜们没资格攻擂了哦”
杨忠祥看看银富香,道:“阿友,男女之分难逃性别歧视,看还是以地域之分为好,就本地人与外地人之分为好”
吕希彤提高了声音道:“以地域之分不好俗话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们都是中国人,在中国的领土上,们都是主人,没有客人而男女确实有别,因此们的擂台赛还是分男队和女队为好”
郑富成道:“那还有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呢?”
“大夫不均,从事独贤”任笔友笑着,伸出右手五指在柔和的灯光中晃晃,道,“这男女有别,跟这手指有长短一样,虽同属一体,但却分工不同,也赞同分为男队和女队不过有个建议,在比赛开始前,们是不是该先合唱一次们的国歌呢?”
“要得”
“好!”
人们延绵不绝的赞同,早有童筹给录放机换上了一盘红歌百首汇的磁带当高昂激越、铿锵有力的旋律缓急有度的响起来时,人们不由自主的停止了闲言碎语弱行微举,纷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