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仼笔友一惊,才发现自己的中指头正努力朝外吐着点点腥红的鲜血,一会儿汇聚成珠,在指尖摇摇欲坠仼笔友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玄,忙一把捏住被刺的中指,使劲晃晃头,无地自容的尴笑起来
老大娘取来一块毛巾,一边给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慈祥怜爱的说道:“小伙子,晕血吧”
“不是,应该是太紧张了吧”任笔友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大娘,还是来给大爷扎指头放血吧”
老大娘也不说话,拿起针就扎向老头的食指头,只一针下去,没想到老头突然哎哟一声惊叫竟然弹跳着坐了起来十指连心,忙握住被刺的手指,看着渗出的点点鲜血,道:“老婆子,扎手指干什么?”
“个老大不小的东西总算醒来了”见老伴醒来,老大娘显得既高兴又没好气,道,“说都快入土的人了,还跟孙子赌什么气呢?”
“就看不惯......”突然瞅见面色惨淡的任笔友怔怔地看着自己,便惊凝的问道,“老婆子,是谁?”
“对呀,小伙子,叫什么名字?”老大娘慈眉善目的笑着,道,“要不是相救,到现在还不知死活呢”任笔友忙摆手道:“大娘,叫任笔友大爷,其实是大娘救醒的”
老大娘道:“小伙子还谦虚着呢,再怎么着也是热心相救,出主意掐人中扎手指放血的”
老头明白了,道:“是啊笔友,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姓姚,叫姚定疆,她是老伴庄淑芬”
仼笔友对二老说道:“既然大爷没事了,那也该回去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去姚定疆道:“笔友,也算有缘,就在这吃了午饭再回吧”说着,老头向老伴吩咐道,“去,弄两小菜,和笔友喝一个”
任笔友忙道:“大爷,应该少喝酒酒能加速血液循环,加重心脏负担,同时也可能造成脑部缺血缺氧而导至饮酒的人昏厥”
“是学医的?”
“不是,只是略知酒的性格”
姚定疆哈哈笑了,道:“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麹车口流涎,恨不移峰向酒泉
“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
焦遂五斗方卓然,髙谈雄辨惊四筵”
仼笔友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老者,其实也不见老,顶多六十多岁,却生的精瘦,面皮红润,显然是保养有道这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堂屋,可谓之豪门气象,乃自己之前未所莅临之境,只可谓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原来这姚家乃是一富贵人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