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堆不下了”
童筹道:“多来两板,这车装十二板没问题”
郭琼英与曹寿智如所愿又给上了六板砖坯重上童筹眉开眼笑,这一车顶两车,可省不少时间呢仇重道:“童筹,这车拉了就去叫阿友和王维成来上班哦”
史五来却冒出头来,道:“王维成不干了,今天回家”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回家杨忠祥看看银富香,突然觉得心烦意乱,便高声说道:“难道任笔友也要回家不成?”
童筹将车子停在路边,道:“做梦回家还差不多”于是风一样奔回宿舍,将熟睡中的任笔友拉了起来,道:“哥也,再不去上班就要罚款了”
任笔友梦呓般道:“好困哦”话音未落,身子一歪,又倒在床上睡去童筹没好气,在屁股上拍了两下,骂道:“这个色鬼,只顾消魂快活,这回连床都爬不起来了吧,活该遭罚款”无奈地摇摇头,又风一样跑向砖机天,突然黑了一阵子,方才慢慢的明亮起来首先是东方天际的地坪线上,黛青色的天幔下,慢慢地被撕开了一道灰白的口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口子越撕越阔,口子的颜色也渐渐地变成醒目的鱼肚白此时,可以清楚地辨识出天际周围的云象峦山和丘谷平原,也许在那被撕开的天幔里,更隐藏着一个全新的世界果然,有谁点着火把远远地靠近了地坪线,给天幔遮盖住的平原丘谷和云象峦山披上了一层柔和的淡红色的披风随着火把越近,披风的颜色愈深,到橙红的醒眼,到深红的夺目突然间,那黛青色的天幔被引燃了,只瞬间便被燃尽果然,燃尽的天幔下一个全新的五彩缤纷的世界赫然出现在人们面前原来,那是太阳晨睡苏醒,便又开始了永恒无止却是新的一天的工作当阳光透过云彩的缝隙直射下来,一缕缕如梦幻般覆盖所有,照亮所有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河谷上淡淡的水雾,幻着迷彩般轻轻地洒在树稍、屋顶,甚至是新出的砖坯上,便盈溢出一条条长长的光影,象跳动的音符,要唤醒沉睡了一夜的大地一般随着太阳升起升高,晨雾飘隐而去,远处山峦清秀,原野通透,近处炊烟袅袅,羊声哞哞朝阳中好一幅迷人的景象吕希燕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忙着,却见沙沙独自一人在水井边玩耍,并不时往井里丢着沙石吕希燕忙说道:“沙沙,别在井边玩,危险”
小女孩时常听父母说某地危险,不能玩,她亦知道水井不是玩的地方如今听见姐姐的叫喊,便远远地别了水井,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搬些破砖头砌着玩吕希燕看着沙沙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叹气摇头,这般大的孩子,应该是在幼儿园里学老师跳舞唱歌吧!沙沙呢,竟孤独无人陪玩姑娘一边往灶膛里添着煤,一边看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