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道:“安逸,就是烧油要钱”白善远远地站着,大声叫道:“阿祥,快启机哦,待会太阳又大得很”
杨忠祥似乎有气,就看不惯那群势利小人,应合着白善的意思,使劲地合上电闸,随着“呜”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砖机被启动了,输送带象久违的情人似的扑向了砖机的怀抱而砖机却象一只极度饥饿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欲吞天地此时银富香也启动了截皮机,咣当,咣当......她是兴奋的,看着那黑洞洞深不见底的龙口,想着那水润灵秀有凌有角的巨大的泥龙即将窜溜出来,她便激动不已,更是情不自禁地啍起了小曲
杨忠祥靠坐于坑洞之中,几十根山羊胡子如犬齿一般交错在一起,眼前这肥美的猎物令饥馋难耐,盯着她,嘴角开裂,道:“阿香,休息了这么久,如今总算复工了”
随着砖机的启动,史五来髙声叫道:“弟兄伙,各就各位,上班了”林世龙光着膀子早早地钻进了推土机驾驶室内,一边熟练地操作着推土机,一边为身边的小伙子讲解着推土机的操作程序及注意事项辛吾能不停的点点头,也偶尔提出自己的疑惑这小小的驾驶室被太阳狂虐着,犹如一个烤箱闷烤着两个大男人,汗水油水和着脚臭体臭,直薰得辛吾能晕头转向更难受的是林世龙不时打着酒嗝吐着酒气,偶尔还有腐臭食物的味道窜出来,直恶心得想吐“糟老头子,”在心中骂道,“总有一天要死在酒缸里”不过却极度认真的学着,盼着望着早点能将这个醉鬼赶出驾驶室但林世龙毕竟是师傅,还得忍着,尊敬,并随着开着推土机去到距供土箱五六十米外的地方去推土回来
天空下,大地上,供土箱边却是另外的景象毕竟这空气中除了泥土的气息就是花儿的芳香,虽是置身在这烈日中,李人国却不觉得热,反而感觉很舒坦,原来久了没劳作,各关节似乎生锈了,如今这一活动,灵了,倍感筋骨舒畅,心情也倍爽然而胖大嫂银爱珠却因热的难受显得精疲力尽,呼嗤呼嗤呼吸如拉风箱,她雍肿的身段上,胸脯如大浪波涛翻腾着,似有倾覆一切的可能李人国看的双眼直晃光,不过却更加心痛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主任不是说过,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吗?水做的怎么能放在烈曰下曝晒呢,一会儿就会晒没的唉!心中酸味十足,老顾这个畜牲,怎么舍得这么好的女人受如此大罪呢?算了,不心疼她,那就来照顾她吧于是,对胖大嫂说道:
“爱珠,这没多少土,一个人就行,去休息会吧”
突然感觉一股凉风轻抚着自己槐梧的身体,更象一股甘泉注入自己逐渐干枯的心田,真爽!银爱珠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原来说话的声音竟是如此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