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打人呢?”
阿古丽不明就理,道:“哥,没事吧?雪芹姐,别老打哥呀!”
任笔友笑道:“阿古丽,别怪嫂子,们这是打是亲,骂是爱就是嫂子比林燕有那么一点点心狠”
吕希燕心中不爽,又踢了男人一脚,怒道:“那不去找林燕,跑这来干什么?”便愤愤地离去,到门边又回首说道,“杨忠祥说过,一人吃个陈馍”
阿古丽见吕希燕负气离去,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道:“哥,看就是欠揍”说着也轻轻地擂了一拳头,便紧跟着吕希燕去了
任笔友茫然的苦笑笑,转首看见案台上的菜碗,便用竹筷串起几个馒头,端起菜碗紧跟了过去屋里,女孩们坐在床沿上,阿古丽正劝说着吕希燕
见男人手端菜碗嘴叼馒头小心翼翼地跟进屋来,吕希燕突然感觉很释怀,但却佯装恼怒地瞪着男人,不言不语
任笔友示意阿古丽接个菜碗,再递给她两个馒头,然后将自己的菜碗放到吕希燕手中,再给她两个馒头,道:“雪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胃啊!乖,把饭吃了哈”
对维族女孩又说道:“阿古丽,也吃吧,尝尝们雪芹大师傅的手艺,肯定没的说”
看着任笔友咽着光光的馒头,阿古丽道:“哥,活累,还是吃吧!”
“别客气,就吃吧”扬扬手中的馒头,笑道,“新馒头下旧馒头,也是别有番滋味的”
吕希燕看着男人嚼着陈馒头艰难下咽,摇摇头,道:“呀,别那么老实好不好?”
“那还不容易吗?”任笔友将手中的陈馒头放在姑娘手中,转身出门就去厨房要拿新鲜的馒头正巧杨忠祥进了厨房,见任笔友啃着个鲜馒头,手中又拿起个鲜馒头,便脸色一沉,极度不满的大声说道:“说好的一人一个鲜馍一个陈馍,这个大师傅真不负责任”
任笔友尴尬地笑笑,道:“这不关大师傅的事,是的错,马上换”说着换个陈馍灰溜溜地出了厨房钻进了姑娘的房间
姑娘们当然都听到了杨忠祥的话,吕希燕看着一脸尴尬着笑的男人,也忍不住笑道:“呀,活该”
任笔友一脸无辜,咬口陈馍,嚼着,道:“还笑话,这都是拜所赐”
“这又关什么事?”
“不是劝不要太老实吗?看,刚一不老实,就被人逮个正着,害得颜面扫地,英名尽失,差点儿晚节不保”
阿古丽乐了,笑着,道:“哥,们都那么害怕杨忠祥吗?”
任笔友扬扬手中的陈馒头,道:“这东西再不被人吃掉,就只能被鸡吃掉了浪费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