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却见前方不远处汤吉胜冲她喊道:“林燕,都中午了,怎么还不做饭?”
林燕应着,捡块土巴抛向男人消失的地方,恨恨地骂道:“丑蛤蟆算走运,今天就饶了”然后怏怏不乐地离去
终于脱离了魔掌,任笔友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方要起身离去,却突然发现近旁一条泥巴色的小蛇昂着头望着自己,不由的吓得浑身凸起鸡皮疙瘩,赶忙屏住呼吸,半蹲着朝后挪着脚步哪曾想身后就是水渠,一脚踏空,整个人便朝后仰去,慌乱中一把抓住一株手腕粗细的柏杨树枝,终于免于坠落水渠但弄出的响声却也惊动了小蛇,小家伙头一晃尾一摆,吱溜一声便窜入水中没了踪影
任笔友心中发毛,赶忙冲出林子,却由于用力过猛在马道上刹不住车,竟然从坡上连溜带滚冲到了晒场上,愣愣地撞上了自己的砖坯方才停下
任笔友这个狼狈啊!白衬衫上粘满枯草叶黄泥土不说,头脸更是汗水和着尘土掩住了的七窍不过还算万幸,身上并没有受伤,砖坯子也未受损自嘲的苦笑笑,拍打着身上的尘埃,无精打彩地朝宿舍走去却瞧见马英奇推着板车从架道中出来看着自己笑,逐说道:“老马,这么大太阳还工作啊?”
马英奇取下头上的草帽摇了几下,答非所问道:“笔友,看林燕舍命追的样子,是不是偷了她啥宝贝?”
任笔友尴尬地笑笑,道:“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马英奇顺着架道指指崖上的马道,说道:“看,的吕妹妹和阿古丽妹妹聊得多开心”
果然,吕希燕与阿古丽并肩走在远处的马道上,从她们悠闲的步态中可以推断出她俩交谈甚欢任笔友笑了,道:“看见的不一定是事实”
马英奇也笑了,道:“没啥事吧!去到屋里坐会吧”
阿古丽与吕希燕回到食堂,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而是很自然地充当起了吕希燕的辅厨其实厨房里馒头是现成的,有前天的,还有昨天的,是陈馒头,还有今天早上蒸的馒头,算得上是新鲜的了菜是早上炒的土豆丝,没动,回锅热热就能吃面糊糊汤还热着哩,应该是刚刚可口
于是,吕希燕一手执盆一手拿勺来到厨房外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但却显得很有韵律也悦耳阿古丽笑道:“雪芹姐,这是干什么?”吕希燕微微笑道:“打钟吃饭,听到敲盆声,们就知道开饭了”
阿古丽笑道:“还以为养有鸡仔呢?哦,看,真的有鸡仔来了”
闻声而来的何止是鸡仔,还有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率先进屋的正是杨忠祥,大伙儿两顿没吃饭了,早就饿得饥肠咕噜响闻着白面馒头醇厚清新的香气,和着土豆丝油盐葱香的诱惑,众人食性大旺,也顾不得美女照面,几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