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从鼻腔发出柔而雅的一声鸣音,显然,它听懂了女孩的话,也乐意接受女孩的要求
阿古丽对任笔友道:“哥,骑一匹马之前,首先得与马儿勾通,与马儿建立互信,培养出感情来,这样马儿才会配合”
吕希燕笑道:“这不就是谈恋爱吗?”
林燕道:“看来任笔友不仅是个多情种,还是个重口味的人哩!”
任笔友没有理会她们,便也学着阿古丽的样子去搂马首,去吻马儿的大鼻子也许是黑金刚听从了主人阿古丽的话,对眼前这个变异的家伙的亲蜜行为没有排斥,它甩甩尾巴,前蹄刨刨土,俯首接受着非主人的亲昵任笔友抚摸着马儿长长的脸庞,刚要吻马儿的大鼻子,马儿突然晃头扇耳,冲变异人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将过来猝不及防的任笔友被惊吓得慌忙闪身躲开,很不幸,的脸上仍然被喷上了难闻的马儿的唾沫星子,更糟糕的是惊慌中的脚被土块绊了一下,然后毫无悬念地重重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马儿昂首晃头一声长鸣,任笔友就地十八滚哎哟呻吟起来吕希燕心疼得要死,忙着去扶男人,为男人抹拭脸上的黏液阿古丽生气了,冲马儿怒斥道:“黑金刚,都跟说了,笔友是哥,也是的哥,怎么还对不尊敬呢?再这样,小心罚”
马儿昂首长鸣一声,然后垂下头,舔舔阿古丽的手背,将头埋在女孩的怀里,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发出低微的嗤嗤声
林燕却哈哈大笑起来,道:“阿古丽,难道就不知道同性相互排斥的道理吗?的黑金刚是匹公马,的丑蛤蟆哥哥也是一公的,们围绕着怎么会和谐共处呢?”吕希燕不乐意了,道:“林燕,怎么拿笔友和蓄牲相比呢,好歹也是们砖厂的骄傲,一个正直的文化人”
阿古丽又不爽了,道:“雪芹姐,这黑金刚可通人性了,不能骂是蓄牲”
林燕更是乐了,道:“雪芹姐,别被丑陋憨厚的外表给骗了,要知道丑人多作怪,更何况还以文人自居而现在所谓的文化人,尽是满脑子的男盗女娼,阿谀奉承之辈,要不然就是颠倒黑白崇洋媚外的汉奸卖国贼”
林燕道:“可惜多么朴素纯洁的乡村被这种人给污染了”
阿古丽说道:“阿里木就是的学生,很好”
“农村海阔天空,广大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大有作为”任笔友道,“那个时候村村有小学,乡乡有初中,镇上都有高中现在撤乡并镇,全都快并没了,直接导至失学儿童猛增,广大知识青年无作为”
林燕突然“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任笔友的肩膀上,道:“看就是一流氓,一个有文化的流氓”
任笔友被打痛了,怒了,扬掌朝林燕扇去,林燕吓得抱头妈呀一声惊叫任笔友却半空停掌,道:“好男不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