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想想这活砖垒的木板床能经得住那山崩一般的压踏吗?这个笨猪脑壳,竟然一而再的把床压塌,都不知道学乖一点,真是莫心莫肺
林燕一边搬动着铺板,一边不依不饶的说道:“任笔友,们这些不相干的人都在帮收拾烂摊子,还好意思坐在一边闲着,也枉为是男人哦!”
任笔友平息着心中的邪火,瞪着这个火一样漂亮的女子,慢吞吞地拾掇着乱砖头林燕也不甘示弱,她挑动着眉毛不怒自威,道:“怎么,说错了吗?这种男人,好吃懒做,自以为是的家伙,也只有雪芹姐才这样惯着哦”
吕希燕道:“林燕,笔友不舒服,就让歇着吧”
见男人被女子数落得哑口无言,到底阿古丽还是心疼哥哥,她对林燕道:“林姐,就别数落哥了吧,又不是有意把床弄坏的”
林燕看着这个美丽的维族少女,心中自是羡慕,上帝造物,怎么就如此眷恋着她呢?难怪人们常说,新疆美,新疆女孩更美,而新疆女孩之美,则集中体现在维族女孩身上是的,维吾尔,本就是联合的意思,数千年来,她们纵横捭阖于西域几十个民族之间,用开放包容的心态征服了无数的英雄豪杰,最终进化成今天这种集众美之优的天使般的迷人身形“掀起的盖头来,让看看的眉,的眉毛弯又长,好象树上的弯月亮...”,是的,阿古丽的美,除了身材修长火辣,则更体现在她那深邃明亮的眼眸和远山含黛的眉毛上对这样的美女,林燕当然嫉妒,但她却更加羡慕,也更加不忍心看到美被污染被猥亵,便说道:
“阿古丽,如此美若天仙,怎么会有如此污浊的哥哥呢?可要想好了,千万别学们雪芹姐,好端端的一朵鲜花竟然要往牛粪上插”
任笔友笑了起来,很尴尬地笑了起来,太多的人说过这同一句话原来一直自感觉良好的被林燕一而再地挖苦溪落,陡然心生自悲,一直以来自己以为的自信,却是自恋?自己真就是个不受待见的人!看了看三位女孩,尤其是林燕一眼,道:“林燕,可一定得找个好花瓶插上”便埋首重新垒砌床铺
阿古丽搬着砖递给任笔友,道:“哥,别听林姐胡说,们从没有想过什么鲜花牛粪的话”
吕希燕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林燕道:“雪芹姐,笑什么?”吕希燕道:“记得笔友曾经说过:鲜花插在牛粪上,吸收了牛粪提供的养料,可以长久地鲜艳妩媚下去,要是插在花瓶里,只须三两天便会枯萎死去”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看来鲜花插牛粪是有道理...“好啊,任笔友,敢咒?”林燕突然明白了什么,逮着男人的胳膊就狠狠地揪了一把,“没想到这个家伙人丑心也恶,们无怨无仇竟然咒早死”
任笔友被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