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掀了个仰面朝天,背部实实在在地摔在了草皮上
任笔友不再呼天唤地,知道自己此劫难逃,与其那般惊恐哀嚎的丢人现眼,还不如咬紧牙憋着疼视死如归般显现男人顶天立地般的英雄本色,让这些个女魔头也得对自己肃然起敬就这当儿,阿古丽又提溜起来,变着花样狠着劲地连摔了七八回任笔友被摔晕乎了,吕希燕每见男人被摔一回,心头便似刀割般疼痛
谁说她不心疼了?她只是忌恨太过好色,见了漂亮女孩就浮想翩翩是不是天下男人都这德性,恨不能尽天下漂亮女人同欢?但是这个男人又似乎是个另类,给人有眼无珠的错觉阿古丽与自己,明显的不在同一层级上,无论从家世相貌还是学识工作,阿古丽都明显优于自已,以至于自已在她面前时常会有自卑感然而就因为任笔友爱着自己,自己竟然感觉幸福满满,对于阿古丽的先天优越不屑一顾
“阿古丽,妹妹,还是别摔了”
阿古丽似乎摔上瘾了,她继续轻一回合重一回合地教着笔友摔跤,道:“雪芹姐,可是明白严师出高徒的道理的平时训练不抓狠,上了战场可是要流血的”
男儿流血不流泪!经过女孩的无数次的狠摔,笔友终于懂得了摔跌的技法,趁着女孩跨步侧身又欲给自己一个仰绊的机会,突然重心下沉,交手环臂住女孩的腰,使尽浑身气力将女孩给抱了起来女孩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抱起自己,她愣了片刻,却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袭来,使她瞬间失去了斗志,周身酥软
见男人突然抱起女孩,吕希燕也异常惊愕,这个男人果真色胆包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去搂抱别的女人要是自己不在场时,又会有怎样的行为?见女孩虽然很是温顺地伏在男人的怀里,男人却如当喝醉了酒一般,腿脚哆嗦乱晃,随时都有轰然倒塌的可能,她心中就堵的慌如果男人倒塌,不是压她就是她压,这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因此,她冲娇声喝叱道:
“任笔友,放手”
其实,男人被女孩摔得筋松骨散,早已气若游丝使出浑身的力气抱起女孩,为的是骨质里仅存的那点少得可怜的骨气,也要赢她一回合,根本就没有吕希燕以为的那般肮脏想思奈何虽然抱起了女孩,却没有了力气将女孩摔出去因为女孩确实太沉了,如有千钧之力,压得重心不稳,腿脚蹒跚的厉害,随时都有跌倒的可能就这当口,突然晴天霹雳一声吼:
“任笔友,放手!”
一哆嗦,双手自然松开
阿古丽伏在男人的肩头,温顺得象只小羔羊,满脸的安祥幸福!原来男人的怀抱如大海般广阔深邃,能容纳任何思想随时安歇原来男人的肩臂如大山般巍峨坚毅,能护佑一切生命的安泰尤其是男人的呼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