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才拾起一把老骨头爬山涉水来这打工曹寿智年青许多,但生活的艰辛也使显得异常的苍老总是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家里缺衣少食,因受不了妻子的白眼,便跑出来闯塞外窖上的几个老头儿也都是苦命的人,们是一个生产队的,本来想在家种土地与家人在一起平静的过日子,可是去年天旱欠收,今年是生计无着落,才不得已拖着不是很健康的身体颠簸着到了关外做牛做马拼命挣血汗钱可是食堂里常吃大米常吃肉,生活费用太高,竟然每天高达三元一角五分钱,如今算下来也没有挣到钱,不由得对今年的收入感到失望
几个老头儿聊着各自辛酸的处景,感叹万千之余又都有一种同是天崖沦落人的愁怅,失意与凄凉的感觉
倒是那个赌局热闹非凡,那个说“不跟了”,这个说“黑叼一元”,声音此起彼伏赌,是这儿唯一的生机
童筹有点烦,想去办公室,因为林燕在那儿上班,但是自已一人又怯场,要有人陪着去该多好啊!自然想到了笔友,可是这个家伙真不够朋友,只顾自己风流快活,全然不顾兄弟的孤独与寂寞要是笔友帮忙,相信这事肯定能成可是这家伙又跑哪儿去了呢?
任笔友拉着吕希燕的手沿着河边顺着水流慢慢地往前走着这条小河弯弯曲曲,时深时浅,时宽时窄,河的对岸是宽广的胡杨林带,们涉足这边,却是光秃秃的黄土包,一个接一个的圆形士丘吕希燕告诉这些圆形的土丘都是坟墓
“为什么不栽些树呢?”笔友指着大片的空地,道,“有了树,这儿肯定更热闹看们长住在此,被风吹雨淋日晒的,多可怜啊!”
“们都是过去式了,有什么可怜的”吕希燕笑道,“呀,别咸老头子淡操心了”
“是说这些土地可怜”
“可怜土地?”吕希燕大惑不解,道,“这土地有什么可怜的?”
“看那对岸的土地,可以盛栽林木供鸟兽栖息,并且阻挡风沙抗击雨雪抵抗日晒,地里还可以种五谷颐养众生们砖厂的泥土可以制成砖块建高楼大厦,唯这的土地,成了废物”
“错了”吕希燕听着这家伙的夸夸之谈,笑道,“这的土地可是人生的最后归宿哦!”
“俗话说人死入土为安”笔友指着一个个坟堆,道,“何为入土为安?当然是地下了,有必要还在这地面上起个包包吗?这可有碍自然哦”
“这是标志,不起这个包包,时间一久,死者的后人怎么知晓安葬在了什么地方了中国可是礼仪之邦,孝行天下,后人感念先辈之恩德,起这个包包,也是起个念想啊!还自诩传统文化的继承者,看就是个伪道者”
“的意思是可以在这周围栽上树,这样才会形成好的风水,不但可以早点超度亡人进入轮道,也